1930年,蒋介石在收拾了李宗仁的桂系后,转而收拾冯玉祥的西北军,双方在中原大战,真成了“碎尸万段”的“生死”对头。冯玉祥几十万大军被蒋一一瓦解击败,冯玉祥成了光杆司令。
张学良将军也是蒋介石的把兄弟。蒋介石能统治中国与张学良关系极大。1930年,蒋、冯、阎大战时,蒋介石、冯玉祥和阎锡山三方都拉张学良,张学良帮谁,谁就能获胜,张学良率兵人关帮了蒋介石,蒋介石获得了胜利。
“九·一八事变”后,张学良听从蒋介石的命令没有抵抗,蒙上了“不抵抗将军”的罪名。在这种情况下,蒋介石一改“亲如胞兄”的面孔,逼张学良辞职。后来西安事变后,张学良讲究信义送蒋介石回南京,蒋介石却翻脸无情,把张学良推上军事法庭,后来又对张长期监禁。
面上带笑,心里藏刀,用时亲密,过河拆桥,这就是蒋介石惯用的手法。
官场权谋
郑袖计除魏美人
郑袖是楚怀王的夫人,长得漂亮,又聪明机智,很得楚王宠爱。
一次,魏王赠送楚王一位美人,又年轻,又热情,一下就把楚王迷住。
郑袖非常伤心,眼见被人横刀夺爱,大有打落冷宫之险。
她表面上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不向楚王噜嗦,也不发半句牢骚,并且对那位新夫人表示特别好感。新夫人爱好什么衣服,喜欢什么玩物,郑袖一定给她办到;她要把房子怎样布置,郑袖也很快给弄好。对新夫人的关怀,比楚王更加周到,象婢女服侍主子一样,无微不至,还在楚王面前,大赞新夫人的长处。
新夫人对这位老大姐也感激非常,时相过从,凡事都要大家商量,亲昵到以姐妹称呼。
“姐姐!”新夫人说,“我非常感激你对我这么好!”
郑袖说:“这算得什么?我姐妹共事一个丈夫,正所谓骨肉相连,无分彼此的。再说丈夫为一国之王,日理万机,我们做妻子的,应该多方体贴他,使他的疲劳有一个轻松的时候。如果我们不把家事处理得和和谐谐,不是折磨丈夫吗?妹妹,你能够这样给丈夫快乐,我也快乐哩,我要感谢你才对!”
新夫人听了这番话,感动得掉下泪来,说:“姐姐的话过重了,妹子实在担当不起,还请姐姐经常教训我,指导我怎样去增加丈夫的快乐!”
“何必客气?看在丈夫份上,我们凡事要有商有量,那丈夫就没有什么不快乐的了。”
楚王见这对如花似玉的夫人相处得这么好,心里也十分高兴。说:“女人大多凭美貌去博取丈夫欢心,且天生一副醋劲,但我的第一位夫人不会这样,她真能体贴我,晓得我喜欢新夫人,她竞比我更喜欢,简直比孝子侍亲,忠臣侍君更加好!”
郑袖知道楚王绝不怀疑自己会呷醋了,暗自高兴。有一次,和新夫人闲谈的时候,似无意地告诉新夫人:
“大王在我面前说你可爱极了,又漂亮聪明,又温柔体贴。只有一点,大王嫌你的鼻子略尖了点儿!”
“那怎么办呢?姐姐!”新夫人摸一摸鼻子问。
“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郑袖依然若无其事地答,“你以后见到大王时,轻轻把鼻尖掩一掩不就行了吗?”
新夫人认为这办法好得很,以后每次见楚王时就把鼻子掩起来。楚王觉得很奇怪,又不便当面相问,便问郑袖:
“为什么新夫人近来每次见到我时,就把鼻子掩起来?”
郑袖诚恳地答:“我也听她说过,可是——”她向楚王飞一下媚眼,欲言又止。“你说吧!”楚王追问,“难道夫妻问还有什么不可以直说的话?就算说错了,我也不怪你。”
郑袖装出害怕的样子,低声说:“她说过讨厌你身上有一种恶心的臭味!”
“呀!我身为国王,身上竟有臭味?她会讨厌我?岂有此理!太岂有此理!”这位喜怒无常的楚王发怒了,猛力把桌子一拍,狠狠地咆哮起来:“来人哪!快去把那贱人的鼻子割下来!”
新夫人的容毁了,郑袖的情敌打倒了,立即就又独宠着专房。
李林甫口蜜腹剑
唐明皇时,有两位宰相共辅国政,一个是拘谨正直的李适之,一个是阴险奸诈的李林甫。李适之一向反对李林甫,李林甫一直想陷害李适之,但在表面上两人还很要好,看不出有什么冲突或矛盾。
有一天,两人闲谈中,李林甫劝李适之说:“华山出产金矿,谁都知道,如果开工采掘,实为国家增加无穷财富,你何不奏闻皇上?”适之是老实人,亦认为有理可行,果然上折奏知唐明皇。
唐明皇召见李林甫问:“适之所奏华山有金矿可采,你知道吗?”
李林甫饰词相答:“小臣近常为陛下的疾病担忧,深知华山金矿的那一方位,实为陛下本命,地下隐伏着王者之气,如果采掘,不利于陛下龙体,臣正以此为忧,故不敢将此事奏闻。”
唐明皇听此,认为李林甫才是最体贴的忠义之臣,李适之存心整蛊,从此对适之逐渐疏远,终于免除官职,由李林甫一人当政。
李林甫当权,第一步就是排除异己,引用一班亲戚贪佞之人,对那些正直之土,务必除之而后快。
有一位名重一时的绛郡太守严挺之,唐明皇对他十分敬重,要加以大用。李林甫看在眼里,怕此人重用后会影响自己的权位,乃想办法把严挺之的弟弟严损之找来,猛拍其膊头,说他和令兄如何之相好,怎样之深交,并且当面许诺一定要保奏此位弟弟做个员外郎,以示关切和对好友严挺之的敬意。然后再透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