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晓岚“顺手牵羊”回家过中秋节
纪晓岚在编纂《四库全书》时,常年居于深宫,难以与家人团聚,很是惆怅。一年,中秋节又快到了,纪晓岚盼望着能回家与老母、妻儿一起过个团圆节,可皇上却未有放他回家探亲之意。为此纪晓岚有些愁眉不展。乾隆皇帝颇为细心,见纪晓岚如此情态,便猜到他有心思,于是试探地问道:“朕见卿似有难言之衷,莫非是——口十心思,思妻、思子、思父母?”纪晓岚一听乾隆之言,觉得皇上这次还真体念下情,一猜便猜中了他的心思,心中很是高兴。同时,又为皇上无处不想卖弄一下自己的文才而好笑。他想,皇上刚才问他时出了一个对子的上联,抛出了话柄,何不顺手牵羊,乘机请个假,说不定万岁爷马上就会放他回家过中秋节。想到此,纪晓岚马上接口道:“臣因久居朝中,颇念堂上老母,若蒙圣上恩准省亲,可谓——言身寸谢,谢天、谢地、谢君王。”乾隆听罢,果然开恩,批准纪晓岚回家。
警察上当
1928年5月,周恩来和邓颖超乘日本轮船到大连。不料轮船在大连刚靠上码头,日本警察便将他们带到港口警察所。一名日本警官见了周恩来就说:“你是周恩来。”
周恩来夫妇镇定自若,周恩来冷静地指指邓颖超说:“她是古玩商,并不是周恩来。”警官见盘问不出什么情况,只得放了他们俩人。
周恩来面临的敌人不能完全肯定对方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也就是说日本警官企图在“是”与“不是”的两种可能中证实其一。根据对手模棱两可的心理,必须消除“是”的怀疑,而引出他们作出“不是”的判断,周恩来如果直接否认自己“不是”,并不能消除对手的怀疑;他用了间接的方法:指着邓颖超说她不是周恩来,间接暗示他自己连周恩来是男是女还不清楚;使对手消除怀疑,造成判断失误。
勃列日涅夫故弄玄虚
70年代初期,苏美两个超级大国一方面加紧进行军备竞赛,另一方面又不断举行各种会晤、谈判,企图压对方让步。
当时的美国舆论界盛传苏联统治集团内部存在“鹰派”和“鸽派”两个派系。“鹰派”主张对美国持强硬的态度,执行扩张政策,加快军备竞赛的步伐,而“鸽派”则持温和的观点,主张缓和、谈判和裁军。舆论指出,苏联的这两个派系争执得很激烈,如果美国对苏联逼得太紧,“鹰派”就会占据优势,这样对美国极为不利。
其实,苏联政府内部并无“鹰派”与“鸽派”之分。但是,勃列日涅夫得知这一传闻,认为可以顺手牵羊,为己所用。因此他故意对美国舆论界的观点不加评介,暗中鼓噪这种观点,强化美国人对苏联的误解。
1971年,勃列日涅夫与来访的美国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基辛格举行会谈。在谈到军备控制的问题时,双方唇枪舌剑,互不相让。面红耳赤之际,勃列日涅夫忽然站起来说:“我并不是不想让步,你们也许知道,我们政府内部意见并不一致。我自己受到很大的压力。如果我妥协,就会遭到反对派的攻击。这样吧,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出去和那些态度强硬的人商量一下,我必须征得他们的同意。”
勃列日湿夫离开谈判大厅,装模作样地转了一圈,又回到谈判桌。他无可奈何地向基辛格摊开双手,说道:“唉,他们不同意,我没有办法。你们不要压得我很厉害,否则那些态度强硬的人会联合起来反对我,这对美国没有什么好处。你们也该有一些让步的表示,好帮助我战胜那些态度强硬的人。”
这么一来,基辛格不好再说什么了,以后的谈判向着有利于苏联的方向进展。
商海弄潮
陈茂榜微利必得
本世纪三十年代初,陈茂榜先生进了一家书店打工,任店员兼送货员。他每天骑自行车送货跑很多地方,月薪只有12元。这家书店同时还兼营留声机、收音机。老板为了扩大业务,规定个人推销一台收音机可得佣金一元。陈茂榜先生想到自己送书的客户中有很多是富人,便在送书的同时捎带着推销起收音机。
由于陈茂榜先生勤奋老实,忠厚可靠,所以,客户凡买收音机的都愿找他。每月他推销收音机的收入可达20多元,远远超过了他当店员的月薪,这在当时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陈茂榜先生“顺手牵羊”、“微利必得”,不但得到了额外佣金,而且也建立起了收音机和整个家电行业的销售渠道。于是,他下定决心从事家电经营。他以100元积蓄为资本,白手起家,很快创下了10万元的家业。
1956年,他设立了东兴电器公司,后该公司又合并改称为声宝电器公司。现在,该公司在台湾岛内已拥有4家大工厂、5家大公司、70家服务站、500余家经销商店。到1983年,其总资产已达119亿元台币。
陈茂榜先生从卖苦力当店员“顺手牵羊”、“微利必得”,最后发展到从事家电经营,创下万贯家资。其成功的经验,难道不能给我们更多的启迪么?
亚尔默顺手牵羊
一百多年前,美国西部的淘金热浪潮吸引了一个17岁的青年农民亚尔默,而随着大蓬车队,经过艰辛危险的漫漫征途,来到加州。他不像发明牛仔裤的李维有缝纫用品、帆布可带;有的只是雄心壮志、灵活的头脑和勤劳的双手。安顿下来后,他就随着人们进入采金场,在那里看到的是一片荒凉不毛之地,和混乱不堪、贫乏艰苦的生活。一连好几天,毫无所获,亚尔默从狂热中冷静下来,这里并不是原来想像中的黄金宝地。
这一天,天气燥热。沉重的劳动使淘金者们汗流浃背。没多久,带来的饮水便一滴不剩。
“真要命,这个该死的鬼天气!”
“他妈的,就是花一块金币买一壶水,老子也甘愿!”
“两块!谁现在让我痛饮一番,老子就给他两块金币!”
口干舌燥,嗓子冒火的采金者发出嘶哑的狂叫,在那水源奇缺的旷野更显得无奈。
喊归喊,却没有一个人就此歇手回宿营地。要知道,就在这一回去的时候,别的人有可能一锄头挖出一块大金子,那也许本来该是自己挖到的。
亚尔默没有混入咒天骂地的声浪里,灵机一动,向一个在此采金已久的“老鸟”问道:“先生,在这里像‘这样的’天气多吗?”
“怕了吗?毛头小伙子,这样的日子多着呢,跟黄金一样,都是加州的特产!”
对“老鸟”的讥刺亚尔默一点也不在乎,相反的他感到这就是他的金矿。
第二天,他没有随人群进入黄金战场,而是独自一人来到了附近一带惟一的河边,用原来挖金砂的锄头掘出了水沟与水池,在水池的底部铺上细沙。河水沿着水沟源源不断地流进了水池,经过细沙过滤,成了采金者渴望的饮用水。
当他重新出现在黄金战场上时,不再是一名采金勇士,而是一个既受欢迎又遭鄙视的饮水贩子。
“怎么啦?如果你只是想赚点蝇头小利,哪里不行,何必跑到这个黄金窝里来?”大做黄金梦的采金者一边牛饮凉水,一边嘲笑他。
“要水吗?”“还要吗?”亚尔默的回答总是只有这么一两句问话。对那些恶意的语言充耳不闻,我行我素。
“我可比不上他们。”他心里早已分析过一切。“在这里,卖水无疑是最小的一种生意,却是最适合我做的生意。既然来了,我绝不能也绝不会空手而归。
大量淘金者的黄金梦终于破灭,不得不仰天长叹,遗恨无穷地退出了黄金战场。亚尔默也带着他卖水而得的6000美元小利踏上新的征途。
无涓流不成江河,千万不要看不起“蝇头小利”,尤其是自己的实力有限时,你愿做抱恨而去的淘金者,还是愿做“顺手牵羊”的亚尔默呢?你能说亚尔默不是成功的“淘金者”吗?
在美国,也许有的人看不起在加州淘金的亚尔默,但绝不会看不起首创肉类罐头的亚尔默,其实他们是同一个人,没有前者,哪来的后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