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不改色地站在柜台边儿上,和一个人掰着手腕,几下就把对方打败了。
这种游戏,是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右肘同时支在柜台上,彼此握紧,看谁扳倒谁。
许多人都来和毒日头较量,哪一个也不是他的对手,像奥拉夫·汉特森和法兰居·路易这样的壮汉都成了他手下败将。
他们都认为毒日头有一种用力的方法,相继提出用其它的方式再比。
“可以,先称一下我的袋子,我就用这一袋金沙来做赌注了!”
“你们能从地面上拎起几袋面粉,我都再往上加两袋,把所有的都拎起来!”
“可以,我和你赌!”
法兰居·路易好像是在欢呼了。
“稍等,咱们俩和他赌,路易,无论结果如何都有我一半。”奥拉夫说。
毒日头那袋儿金沙可以换四百块。
马克唐吩咐人从地窖里搬上几袋五十磅重的面粉。
有人先试了试:双脚分别踏在一把椅子上,中间用绳子拎起绑好的面袋。
普通人都能拎起四五百磅,还有人能拎起六百磅来。
两个壮汉捆好了七百磅,法兰居·路易又捆好一袋儿,七百五十磅。
他硬是东倒西歪地拎了起来。
奥拉夫也拎了一下。
可没有人能拎起八百磅的。无论如何拼命地使劲儿,汗珠啪嗒直流、骨头节啪啪直响,也只能是摇一摇、动一动,都不能让它远离地面。
“就这样,毒日头,这回你赢大了,铁打的人才可以!”
“这里有一百磅啊,朋友,不是十磅!”
法兰居·路易伸着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旁边的人又往上加了两袋,绑好。
“如果不行就加一袋吧!”肯斯说。
“你在开玩笑吗!赌的是两袋,必须要有两袋!”
有人大声喊道。
“他们肯定没有拎起最终加上去的总重,他们也就是拎起了七百五十磅。”
肯斯争辩着。
“别吵了。如果拎不起加上三袋的重量,要是加两袋也拎不动。”
毒日头的话使双方都哑口无言。
他跳到椅子上,站稳,试了试绳子,收紧搜索着用力的适当位置。
法兰居·路易将信将疑地喊道:
“毒日头,开始吧!”
毒日头的肌肉再一次收紧,这一回可是真使劲儿了。
他一叫劲儿,闭住气,从头到脚的力量都被使了出来,丝毫不抖、也不费劲儿地把九百磅重的面袋抬离了地面!
面袋左右摇晃,像钟摆一样。
奥拉夫叹了一口气。
圣母觉得自己的肌肉似乎都疼了,她长舒了一口气,赶紧伸展一下自己的手臂。
法兰居·路易低声表达着他的敬意:
“真是佩服你!毒日头先生。”
“你是个伟人,我大概只配叫做一个幼稚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