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止有人把那印第安人抬走了。
道克·瓦特森没多久回来了,他说:
“毒日头说得没错,小伙子是太过劳累。”
一部分人去分捡邮件,一部分人去喂狗,大家靠在长长的柜台上喝着酒,交谈着。
贝特尔又唱起了《黄樟根》。
稍待片刻,毒日头已经和圣母在舞池里跳起华尔兹来了。他去了风雪衣,改换成皮帽子和绒毯上衣,脱掉了冰凉的鹿皮鞋,仅仅穿着袜子就跳起舞来。
由于他袜子上也全是冰,在如此温暖的房间里跳舞,没过多久就融解成小冰块掉在地板上了。
每当旋转都有冰掉下来,踩在大家的脚下。
人们都谅解毒日头给他们带来的这种不便。
毒日头是那宽广的世界的边缘地带的法律制定者的一员,他的行为早已成为是非与道德的准则,甚至比法律还高!
他从来不会做出什么错事来,所有人都爱戴他、尊重他,因为他是独一无二的!
不过,有些事他做了,其他人就未必可以跟着做。
毒日头是这里的长老,可他又比大部分人年轻。他是一个独来独往,与众不同的英雄!
这些在圣母心中发出一阵阵波浪,她心甘情愿地要投入毒日头的怀抱,能和他一起跳舞她感到非常幸福。
同时她心里也非常难过,因为他只把她看成一个好朋友、一个舞伴儿。
他和她跳舞,与其他的女人跳舞一样,也与一个出色的舞者,手臂上系着一块手帕习以为常作为女人的男人跳舞相似。
但是,当她知道他没爱过任何一个女人时,又感到一丝安慰。毒日头并不是只与圣母一个人跳舞,现在他就正在与一个手臂上系着手帕的扮成女舞伴的男人跳弗吉尼亚双人舞。
他是纸牌摊儿的老板,名字是朋·达卫恩。
在这儿,跳舞也是一种较量。跳起来以后,看谁第一个站不稳脚跟,那么谁就被打败。
毒日头和达卫恩旋转起来以后,人们都避开了地方。
两个人旋转着,一圈圈儿朝着同一个方向。
一时间酒店里的人们都围过来,将舞池围的水泄不通,要看结果如何。
乐师也把琴调得节奏越来越快,他们的旋转也就随着越来越快了!
达卫恩深知此道,他以前在育空这样打败过很多人。
可是没过一会儿,达卫恩明白了,支持不下去的并非毒日头。
又转了几圈儿,毒日头把他放下了。他一个人旋转起来,舞着双手,十分潇洒。
达卫思想笑一笑,结果却是一脸的苍白,他头一晕,向地板倒下去。
毒日头仍旧在旋转,挥舞着手臂,随便拉起旁边的一个少女,继续跳起了华尔兹。
没有间断奔驰了六十天、两千英里,今天还跑了七十英里,身体已经到了顶峰,却还能把一个自以为是的人摔倒,而且,这个人是尽人皆知的朋·达卫恩。
毒日头又创造了一个奇迹!
毒日头就是愿意出人头地!
在他接触的一切事情当中,他都要成为不折不扣的英雄。
毒日头的目的就是要打败对手,不管是自然界,还是人类,只要有竞争,他便会使尽浑身解数去迎战。
生命就是赌博,毒日头就是最大的赌徒。危险和机会就是他的饭和菜!
毒日头从来不蛮干,他明白充分利用自己的才思和技巧,不是一切依靠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