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写一首诗。于是,在别人的帮助下,他回到了老宅的门口。
那面墙还在。不同的是,现在那上面,爬满密密麻麻的青藤。
有人轻轻拨开那些藤,他看到,那墙上,留着几个用红色油漆写下的
很大的字。那些字已经有些模糊,可他还是能够辨认出来,那是母亲的手
嗨!迈克!
细腻的母爱如同针线般把儿子曾经残缺的信心一丝一丝地
缝补起来;细腻的母爱转化成缕缕阳光照亮了儿子曾经阴霾的
天空。
特别的祝福语
◆文王琼华
这年,我调到市一中工作。校长征求了我的意见后,就让我担任初三
(6)班的英语老师。校长还特意提醒我,这个班有几个学生特别调皮。
果然,第一节课就有学生跟我发难。
我当时问学生:“当我说‘我很漂亮’的时候,是什么时态呢?”话音刚
落,就从教室一角冲出一句怪怪的吼声:“过去时,老师!”
一听,我在一些学生哄然大笑中真的有点尴尬。
因为,我当时已经三十好几了。虽然平日里还是注意化妆打扮,但这
个年纪的女人跟眼前这些花季少女相比还真成了明日黄花。只是面对这
位同学似乎很刻薄的嘲讽,又该去怎么做呢?说实话,我心里感到十分别
扭。
但少顷后,我平静地说:“请同学们稍等一下。”
说罢,我匆匆走出了教室。
当我返回教室时,教室里叽叽喳喳闹哄哄的。有个同学还伸长脖子
看看门口外,奇怪地问:“老师,怎么校长没来呢?”
“怎么,还以为老师要去告状,搬来校长训话?你们给了什么理由让
我这样做呢?”接着,我举起一张相片,“我去办公室找了一张照片。看看
吧,这是我十多年前的照片,怎么样?我当时还被男同学捧为‘校花’呐。
跟这张照片比较的话,如果我还说‘我很漂亮’,确实是过去时。过去,我
的确挺漂亮,十八的姑娘一朵花,所以,刚才这位同学说的是实话真话!”
鸦雀无声。
我又说:“现在坐在这里的女同学,说‘我很漂亮’,既是现在时,也是
将来时。还有男同学,说‘我很帅’,也是如此。”
猛地,响起了掌声。
这掌声响得好长!
我笑了。甚至,眼睛有点湿湿的。我真的有几分感动,为自己,也为这
几十个同学的掌声。
我说:“同学们,我们继续上课!”
时隔多年,这天是我的生日。一位自己称是我的学生的男子上门。他
西装革履,温文尔雅的模样,一看就是一个挺有出息的人。不过,他一见
我马上就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