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这样沉不住气,提前动手,倒是让顺章帝满意。
叶濯势力越来越大,从前还要靠他压制景王和肃王。
现在景王倒了,肃王谋反被缉拿,自然也要抄家问斩。
所谓‘狡兔死,走狗烹’,既然没人再对他的皇位构成威胁,那他也就没必要留下一个叶濯了。
正想着,外面小太监慌张来报。
“陛下,肃……肃王已经攻进宫门了!”
顺章帝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小太监哭丧着脸:“肃王,已经攻进宫门,正往这边过来,禁卫军只怕抵挡不住哇。”
“叶濯呢?”顺章帝慌张又愤怒,“郑枢呢,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会让人这么打进来?”
……
泰和六年。
顺章帝退位,肃王登基,年号兴和。
新皇后宫无人,广选秀女,大兴土木修建行宫,百姓的日子更加不好过。
隆化山以北。
荣仪贞和叶濯各自带领一对兵马,校场内比试。
郑宴川和陈澈瑾因为研究布防图吵得脸红脖子粗。
仪欢研究出了一种让人痛不欲生的毒药,无色无味,病程漫长,试用在了荣镜明身上。
因为没掌握好剂量,荣镜明痛了三天,口吐白沫,眼看要活活疼死。
薛一白一边施针救人,一边骂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收下仪欢这么个学生。
花素霜在京城外城管理成衣铺子的时候,就有了不少做军服军鞋的心得。
到了隆化山以北,她和秦归晚、蔡静等人一起,组了个成衣坊。
雇佣当地穷苦妇女,每日为军中兵士们制作衣衫鞋袜。
荣笙做起了生意,偶尔要走商队,每次回来,都能带来不少新鲜玩意。
一晃时间过去大半年。
夜里。
叶濯做了个梦。
梦中,叶濯好似经历了属于自己,又不是自己的一个人的一生。
在那里,他没有遇到荣仪贞,直到后来,隆化山以北发展得越来越好,自己与顺章帝平分江山时,遇到了一场刺杀。
那天,刀尖闪着寒芒,眼看要扎进他的心口。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女子的身影突兀出现在他与刀尖之间:
“叶濯!小心!”
她双手握住刀尖,手腕上的虎头镯亮闪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