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的棠花,抱着二哈,早早睡了过去。
刘炎觉得这样正好,今晚不用担心,棠花闹着造娃娃了。
吃过饭把碗洗了,刘炎走到床边一把揪起棠花身边的二哈,把它丢到门外。
关上门,自己缩被窝里倒头就睡。
任凭二哈搁门口疯狂叫唤。
但自从有了二哈以后,刘炎就没有睡到自然醒过。
之前,二哈是大清早,用它的爪子扒拉门,制造响动逼刘炎起床给它做饭。
今天早上,刘炎老早就听到,有瓷碗敲门的声音。
刘炎睡眼蒙眬地下床,打开门,一股寒风扑面而来。
屋外的雪停了,但温度又直降了好几度。
估摸着得零下了。
刘炎打了个哈欠,低头看去。
还以为是啥,结果是二哈,叼着它的饭碗在撞门。
刘炎一开门,二哈就叼着它的饭碗,走到刘炎脚边乖乖坐下。
为了吃饭,模样那叫一个猥琐。
又是朝刘炎摇尾巴,又是舔刘炎的臭脚。
一点都不害臊。
刘炎无奈,想着家里还有条草鱼,正好做了,给二哈当一天口粮。
可刚想进厨房,转身就听到了瓷碗碎裂的声音。
刘炎扭头一看,原来是二哈吃力叼着碗,看不清道,在雪上摔了一跤。
摔倒后,瓷碗正好撞在木墙上。
瓷碗上本来就有几条裂缝,这一幢,直接撞成了稀碎。
刘炎顿时乐了:
“得,今天早上不用给你做饭了。”
“你连自己的碗都护不好,那你只能饿着了。”
嗷嗷嗷!
也不知道二哈是听懂了,还是单纯因为碗碎了伤心。
呆呆望着自己的破碗,嘴角几度哽咽。
委屈极了。
刘炎才懒得管它,自顾自进屋做饭。
做好人吃的后,带进屋叫棠花吃饭。
出门一看,二哈还守在它的破碗边伤心。
刘炎无语:
“瞅你那出息。”
“你要是条狗就算了,堂堂一头小公狼,丢不丢脸啊。”
眼见二哈光顾着伤心了,自己的话压根听不进去。
刘炎走进伙房,把草鱼处理了,做成鱼丸煮好。
重新弄了个陶瓷土碗给二哈装了一碗,递到它的面前。
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伤心的二哈屁股上:
“行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