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竹同虞望舒投去抱歉的一眼,虞望舒瞧在眼里,微微点了点头。
虱子多了不痒,她也不怪楠竹,只是有些头痛等会儿该怎么解释。
果然,下一秒,便有人前来在晏长安身边禀告,想来是在禀告楠竹的身份。
虞望舒觉得自己要完!
果然,也不知道那人说了什么,晏长安猛地看向她,眼神中冷冽,还藏着一丝的怒意。
虞望舒的小心脏有些受不了了,不等晏长安开口,她自己抢先一步开口道:
“老师,我可以解释的!”
此时的虞望舒求生欲满满。
晏长安已经恢复了平日温和的模样,点了点头道:“殿下请说!”
“那个,之前本宫听说他有老师的风范,一时好奇,所以才去看了看,老师放心,本宫同他之间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有。”
“而且,他本来就是卖艺不卖身的!”
晏长安闻言拨动了一下手上的玉扳指,忽然道:“听公主这意思,似乎有些可惜。”
“怎会?”
虞望舒飞快的摇头:“不可惜的,一点都不可惜!”
“本宫每次去寻他只是和他说说话,让他弹弹琴而已。”
“原来如此!”
晏长安轻笑了一下:
“刚刚护卫只说前两月你同那人一起游过湖,倒还不知道公主还曾出入过这腌脏之地,并且不止一次!”
虞望舒:“……”
后悔!
此时的虞望舒恨不得将刚刚坦白从宽的自己给拍死!
她怎么就那么心虚呢?
这下好了?要怎么圆过去?
盯着她滴溜转的眼睛,晏长安抬起手似乎要摸她的脸,不过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公主,告诉臣,您,还做过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