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什么,她狐疑的看向天机:“你怎么知道?”
天机行了一个佛礼,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殿下,您忘了贫僧有窥探天机之能。”
“得了吧!你上次还说一年才能窥一次。”
虞望舒撇了撇嘴:“你若是真的那么厉害,本宫也不会落的这个下场了。”
“这些日子,你藏在哪里?”
虞望舒比较关心这个,她的人可一直都找不到这和尚。
天机避而不谈,只说道:“贫僧给殿下开个方子,殿下好生用药,身体会好些。”
说完,他写下一个方子便准备离开,却被虞望舒叫住:“天机,你到底想要什么?”
天机一顿,朝着虞望舒行了一个佛礼:“贫僧只愿一切回归正轨!”
说完这话,天机一个跃身,已然消失在虞望舒的眼前。
“啧!”
虞望舒轻叱了一声,会武功的人真的很犯规。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药方,愈发的觉得天机看不透
之前走的翻脸无情,听说她中毒了,又巴巴赶来送药方。
真是一个割裂的人!
还有,刺杀的事情不是天机动的手,那还能是谁?
接下来的几天,虞望舒都在府中休养,晏长安每日都会来看望她,朝中内外都在传长公主和首辅情意深重,只有虞望舒知,晏长安是日日在提醒她,他盯着她呢。
不过即便这样,回到自己的地盘后,她整个人放松下来,吃的好睡得好,感觉都长了两斤肉。
其实要能一直这样过下去也不错,她本就没有什么大志向,只想安心当咸鱼,却被迫走剧情。
躺平是不能躺平的,休息了几日,虞望舒打起精神,准备重整旗鼓好好搞自己的造反大业。
她又有了新的思路,说起来,这还是在天机身上找到的灵感。
于是,没有过几日,京中便有流言传出,称:‘如今皇上并非天选之人,真正的真龙天子乃长公主!’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虞望舒还一脸欣慰,听到后半句,她惊的差点从**跳起来。
她明明只让人传出小皇帝不是天选之人的传言,怎么会牵扯到她的身上?
这是将她架在火上烤啊!这是要逼死她?
什么仇,什么怨啊?
她一下便想到了晏长安,不用说,这必然是对方的手笔。
她抹了一把脸,既然这样,也别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