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竹刚刚松了一口气,又听到晏长安问道:
“她没有什么癖好?”
“啊?”
楠竹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道:
“听人讲故事算吗?”
“嗯?”
晏长安似乎有些不解,楠竹解释着:“长公主似乎很喜欢听故事,尤其是……床笫之间的!”
他没说南风馆大多数的小倌儿都被虞望舒请去讲过故事,全是床笫之间的事情。
晏长安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吃的扬起,显然是真的对这个消息感兴趣。
“我知晓了,辛苦你了,先下去休息吧。”
晏长安吩咐着。
“是!”
楠竹行了一礼退下,临走前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晏长安,对方正若有似无得笑着。
他觉得这位帝师和常人议论的不太一样,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如果虞望舒在这里的话,会精准的用两个字来形容,变态!
长公主府里,虞望舒靠在软榻上,听着宝珠禀告着如今的最新形势,两个姿容秾丽的男子一人为她捏着腿,一人正在给她剥橘子,好不惬意。
“所以,现在世人都知道本宫委屈了,那晏长安乃负心薄情之徒?”
“是!”
宝珠点了点头。
虞望舒嘴角一扬,开口道:“既如此,那本宫断然不能嫁给……”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殿下不嫁下臣,那想嫁于谁?”
随着话音落下,房门被人打开,晏长安一身白色狐裘,缓步走到了虞望舒的面前。
他的视线落在伺候虞望舒的两个男人身上,嘴角向下压了一下,冷声开口道:“公主,好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