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脚腕处传来的疼痛,虞望舒识时务的点头:
“那是当然,老师放心,本宫很乖的。”
晏长安闻言眼中似乎划过一抹笑意:“殿下可真是……”
真是什么,晏长安没有说,他终于松开了虞望舒,又同她嘱咐了几句,这才离开。
等到人走了之后,虞望舒才长舒了一口气,她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每次和晏长安交锋无异于打仗,累心。
晏长安一走,宝珠连忙进来了。
“殿下……”
她有些担忧的看着虞望舒,虞望舒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怎么进来的?”
虞望舒问道。
长公主府守卫不会那么废,晏长安又没有天机那上天入地的本事。
宝珠闻言抿唇道:“他确实是翻墙进来的,不过是让他手下的人带他进来的。”
“首辅手下高手如云,护卫都被他们给制住了。”
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警示。
听到宝珠的话,虞望舒眼里露出一抹忧愁:“这人还真不好对付。”
想到晏长安临走时的话,她蹙眉道:“盯着外面,有最新的消息告诉本宫。”
她想要看看晏长安怎么扳回这一局。
她的话音刚落,便听宝珠说道:
“殿下,如今外面的局势已然变了。”
“什么?”
虞望舒坐直了身体问道:“如今又是什么境况?”
“楠竹去了大理寺状告两广总督侵占他家家产,逼良为娼!”
“楠竹的真实身份乃两广富商之子,据他所言,他们家被总督侵占,他被逼无奈想要来京城讨要说法,但是大理寺和御史台都不管,有人甚至改了他的良籍将他卖到小倌馆。”
“为了报仇,他一直隐忍,直到遇到晏大人,他才得以解脱。”
“如今,外面都在盛传晏长安是再世青天!”
虞望舒冷着脸听完宝珠的话,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句:“晏长安还真是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