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
她唤了一声,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吓人。
“殿下醒了!”
晏长安熟悉的声音传来,虞望舒忍不住看过去,不是幻听,真的是晏长安那狗东西。
虞望舒有些心累,她都病了,为什么还要和他斗智斗勇。
她只当没有听到,摆烂的闭上眼睛休息,不想面对眼前的一切。
可惜,晏长安却不放过她,端着水走了过来。
“殿下烧了两日了,喝点水吃点东西再睡。”
说着,晏长安根本不给虞望舒拒绝的机会,直接将人扶了起来。
虞望舒没有精力和对方虚与委蛇,皱眉道:“宝珠呢?”
“她没有好好照顾殿下,下臣罚了她。”
虞望舒一听眼睛猛地睁开,冷冷道:
“晏长安,你的手未免伸的太长了一些。”
“宝珠是本宫的人,你有什么权利罚她?”
这还是虞望舒第一次在他面前摆长公主的架子,晏长安神色未变,执着的将手中的水递到虞望舒面前。
虞望舒不喝,只冷冷的看着他,大有一副他不说,她便不喝的架势。
晏长安盯着她缓缓开口道:
“殿下问下臣凭什么?凭下臣是未来的驸马,且还是先帝亲封的帝师,亦是当朝首辅,这样的身份够不够罚一个宫女?”
“哼!”
虞望舒冷喝了一声:“本宫管你什么身份,你给本宫听好了,本宫的人只有本宫能动,便你是天皇老子都动不得。”
晏长安闻言手指微动,冷冷看了她一眼:
“那若是下臣偏要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