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吟诵了一声佛号才道:
“殿下若是嫁给晏长安,就再不可能完成登基大业了。”
“谁说的?”
“又是你看到的?”
虞望舒讥讽的笑了一下:“不是说天机一年只能窥探一次吗?”
“殿下,晏长安心思颇重,您对上他必然吃亏。”
天机缓缓道。
“啧!本宫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话里话外都是为了她一样,她可真的有些‘受宠若惊’。
天机没有理会虞望舒的讽刺,脱下身上的夜行服,换上僧袍开始烤肉。
没错,烤肉。
虽然早就知道天机是假和尚了,但是看着他那么直接的烤肉,虞望舒依旧觉得古怪。
“以后你别满口一个贫僧,一个施主的叫了,和尚这马甲真的不适合你。”
无论虞望舒怎么讥讽,天机都不生气了,他将烤好的野鸡递到了虞望舒的面前:
“公主今日委屈一下,明日应该就有人找来了。”
饿了一日,虞望舒也不客气,接过就吃了起来。
别说,味道还不错。
吃饱喝足,虞望舒也没有开口的念头,打了一个呵欠犯困了,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殿下!”
天机似乎想要说什么,结果回头就看到虞望舒睡着了,他看了一会儿,将身上的僧袍脱下盖在了虞望舒的身上,又将火烧的旺了一些,做完这一切,他才轻声走了出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熟睡的虞望舒就睁开了眸子,里面一片清明,哪有半分困倦的模样。
“本宫倒是要看你在搞什么把戏!”
虞望舒将僧袍往自己身上一裹,蹑手蹑脚的跟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