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望鹤闻言连忙看向虞望舒,虞望舒只看自己的手,并不看他。
难怪这臭小子这么害怕呢,搞了半天,是逃课了,活该被罚。
见虞望舒也不帮自己,虞望鹤只能耷拉着脑袋道:“是,朕知晓了。”
虞望鹤火急火燎的回宫罚抄去了。
瞧着他的背影,虞望舒失笑,这倒霉孩子!
要是他生在现代,或者是他还有其他的兄弟,就不会这么苦了。
明明就是个贪玩的性子,却偏偏要被禁锢在那深宫中。
若是自己造反真的成功,一定还他个自由。
可惜,自己成功那日,这世界的一切也不复存在了。
想到一个个鲜活的人物就此消失,虞望舒满心都是复杂。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晏长安一直都在看着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殿下方才在想些什么?”
晏长安开口询问着。
又来了!
这人真是……
心情不好,虞望舒也不想和晏长安玩儿猜猜猜的游戏,直接开口道:
“只是觉得有些不忍心,皇上他喜欢的是自由,却偏偏要被束缚着。”
“他是皇上,这便是他的责任。”
“况且,除了他,谁还能坐那个位置?”
晏长安意有所指的问道。
虞望舒不想搭理他,烦躁的将被子往上一拉,拒绝交流。
哼!
谁还没有个小脾气了?
自己送客的意思够明显了吧,晏长安这下该走了吧!
刚这么想着,就听到脚步声响起,不是远离,而是越来越近,随即床榻往下压了压,虞望舒一惊,不等她反应过来,被子被人掀开,一只脚被人握在手中。
低沉带着克制的声音响起:
“臣给殿下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