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安冷眼看了她一眼,开口道:
“不想你主子继续挨罚,便出去。”
宝珠硬着头皮不动,晏长安见此冷声道:“殿下?”
听出他威胁的意思,虞望舒呜咽着说道:“宝珠,先下去。”
只要不挨打,什么都好说。
宝珠闻言狠狠的瞪了晏长安一眼,这才带人下去了,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了虞望舒和晏长安两人。
而晏长安也守诺,没有再打虞望舒了,将人放开,正要开口,却看到满脸泪水的虞望舒,他怔了怔。
本以为她是在做戏,谁知道她居然真的哭了。
狡黠的黑眸中还有未干的泪,眼周红红的,鼻子也微红,脸上还有着残留的泪水,瞧着好不可怜。
晏长安喉头滚动了一下,一股燥热袭来。
这股燥热他不陌生,那日看到她一副被凌虐的模样时,尤其是当年她那双脚伸出来时,他便升起过燥热。
如今,这种感觉再次袭来,他闭了闭眼睛,缓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可知道错了?”
虞望舒:“……”
他还真的将自己当成老师了?
心中腹诽,可惜如今势比人强,虞望舒只能委屈吧啦的点了点头,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晏长安瞧见她这样子忍不住移开了视线,明知道这人手段有多狠毒,可瞧着她这样子,又觉得可怜的紧,果然,世人都好皮囊,他也不能免俗。
虞望舒懒得理会晏长安,一扭一扭的去**趴着,心里盘算着今日丢了的脸面要到哪里去讨回来。
还有,这个破地方她一秒都不想待了,那该死的天机到底还来不来?
刚这么想着,身边的床榻便一软,睁开眼便看到晏长安坐了下来。
她用眼神示意晏长安,问他要做什么。
晏长安缓缓开口道:
“今日是我们洞房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