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的神情显得有些激动:“你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我可没有开玩笑,事情紧急,谁都不想。”
虞望舒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天机的反应,他是真心实意在担心自己,还有,他确实不知道这几日的事情。
所以,天机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有通天之能。
那么,之前的那些消息他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他的?
虞望舒心里转了许多个念头,不过却没有表现出来,她只问道:
“天机,你有通天之能,也擅医毒,能否给本宫看看,这具身体还能坚持多久?”
说着,虞望舒将自己的说往前一伸,天机没有拒绝,直接为虞望舒诊脉。
瞧着他的动作,虞望舒眉头一挑。
天机可从未在她的面前说过他会医毒二术,可是他刚刚没有拒绝,所以,显然他是会的,自己还是小瞧了他。
刚这么想着,就听天机惊道:
“你为何将身体弄得这般差?居然都得了痨症!”
天机一反往日的平和,看起来情绪有些激动。
虞望舒瞧了他一会儿,突然道:“你这么激动作何?遭罪的是本宫!”
“我死了,你重新再找一个人来便是。”
天机意识到什么,瞬间平息了怒火,正色道:
“殿下不必试探,贫僧也和您直说。”
“若是您死了,贫僧找不到其他人来,贫僧也会陷在这里,所以,贫僧比你更在乎你的死活。”
虞望舒半点没有被戳破的尴尬,莞尔一笑:
“这样多好,说开了,大家才好合作。”
“以前大师总是端着,都不好让人亲近,大师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瞒着本宫的事情?”
天机刚想说什么,就听虞望舒道:“大师不用这么着急回答,好好想想,可别漏了什么关键。”
说着,虞望舒又开始咳嗽了起来,比之前那次还要严重,虞望舒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快要咳出来了。
天机面色几变,终于道:
“贫僧给殿下一个方子,殿下务必按时服用。”
“等殿下身子好些了,贫僧会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诉殿下。”
虞望舒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缓缓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大师,一言为定!”
此时,她的嘴角还有咳出来的血迹,看起来妖治而又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