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有他们晏家的脸面是脸面?她虞望舒的脸就不是脸了?
想到这里,虞望舒讥诮一笑:
“你们晏家对皇上最是衷心。那句话昨日本宫对那些蠢货说了,今日本宫也对你说。”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你喜欢也罢,不喜欢也好都得受着!”
“虞望舒!”
晏长安忽然喊了一声虞望舒的名字,俊逸的脸上全是旁人不曾见过的可怕。
“你别逼我!”
“哈!”
虞望舒仿佛听到什么可笑的话一般,笑了一声:“你我之间就别用‘逼’这样的字眼了吧?”
谁不知道谁?
两人直视着对方,谁都不肯先退一步。
最后,还是晏长安最先平复过来,他淡淡开口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却不想你也愚蠢至极。”
“虞望舒,你会后悔今日所做的。”
说完,晏长安拂袖离开。
能将晏长安气成这样的人,虞望舒绝对是头一人,可是,她并没有半分的开心和畅快,整个人显得有些阴郁。
晏长安走后,宝珠才冲了进来,晏长安太强了,他们根本挡不住,而且对方根本就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便已经跃身到了主院。
“殿下。”
宝珠刚想说什么,却见虞望舒“噗”的一下,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这可将宝珠吓坏了,连忙要让人叫太医,被虞望舒拦住。
“死不了。”
“这**体真是一点都不想要了。”
虞望舒烦躁的开口道,她现在吐血都已经吐习惯了。
习惯果然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胸口痛的很,脑子也是乱的,虞望舒强忍着说道:“盯紧晏府,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告知本宫。”
“……是!”
宝珠应了一声,深感自己无用,不能为殿下分忧。
虞望舒这一睡便是一日,等她醒来第一件事问的便是晏府的动静。
“昨日晏长安从长公主府离开后,去了一趟宫中,随后那教导嬷嬷已经被送回宫中。”
“晏夫人因为教导嬷嬷的事情病了,如今正在休养。”
宝珠的话让虞望舒有些无言,难怪昨日晏长安跟吃了炸药一般,原来他母亲那么玻璃心啊,就这么轻轻刺激一下就病了。
果然是大家出来的女子啊!
虞望舒刚感叹完立即意识到什么,面色一变。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