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乃殿下的夫君,殿下如今生死未卜,臣理应在旁守着。”
“你?”
虞望鹤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生生忍住,最后一挥衣袖又进去了。
晏长安见此也随着他一起进去。
有虞望鹤发话,周翔他们自然不敢再拦着,只能愤愤的看着晏长安进去。
屋子里没有什么声音,周翔和暗一他们一直守着,周翔忍不住道:
“殿下会不会有事?”
暗一没有说话,他当时在场看到殿下伤的多重。
让殿下受伤是他这个当暗卫的失职,是整个暗部的失职,若不是他此时还不能死,他早已经以死谢罪。
屋子里,晏长安看着一盆盆的血水端出,脸色有些苍白。
虽然听到惊蛰说了整个过程,知道虞望舒凶险,可是,亲眼看到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忍不住进了内室,只看到虞望舒没有生气的趴在**,背上完全不能看,一片血肉模糊,晏长安的脚步顿了顿,然后才缓缓的走了过去。
宝珠等人正在按照太医的吩咐给虞望舒净身,戳燎泡,根本无暇顾及晏长安。
晏长安看了虞望舒的背一眼,便不敢再看第二眼。
他不是没有见过比这更重的伤,可是,却都没有这般的心绪难安。
视线落到虞望舒苍白的小脸上,或许是因为太痛了,即便昏迷着,她依旧蹙着眉,满头的冷汗,那张极能说的小嘴此时紧紧的抿着,再没有平时的张扬。
晏长安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听到张太医说道:
“殿下身上的伤已经处理完了。”
“皇上,恕臣直言,殿下的身体本就不好,痨症都还未治愈,如今又添这么一遭,常人都希望渺茫,更别说殿下如今的身体了,皇上,首辅,你们应当做好准备才是!”
听到这话,晏长安觉得什么东西往他的心上狠狠的扎了一下,疼的难受,而虞望鹤则是红了眼眶。
“闭嘴!”
“你这个庸医说的什么鬼话。”
“什么叫做好准备?”
“阿姐是有福之人,是长公主,她不会有事的,朕不许她有事。”
“你治不好她,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行,来人,将所有人太医还有京城的大夫都给朕找来,朕不许阿姐有事。”
“来人,来人!”
周遭吵闹不堪,而晏长安仿佛听不到一般,他只看着**的虞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