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也检查了,暂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似乎是突然发狂。”
“至于卖馄饨的老两口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两人在京中卖了多年的馄饨,而且一直都在那里摆摊。”
虞望舒闻言点了点头。
她也不觉得这事儿和那两个老人有什么关系,馄饨摊子是她临时找的,不可能那么巧。
如今的一切看起来都像是巧合,不过,可没有那么多的巧合。
当时,那火可是冲着小皇帝去的,如果是冲着她来的,她觉得晏长安的可能性最大,可是,冲着小皇帝去的,她便拿不准了,谁都知道晏长安是妥妥的保皇党,不然他们两人也不会走到今日这一步。
“……陈阳王府。”
虞望舒念叨了一下陈阳王府的名字,陈阳王乃先帝亲封的异性王,是有从龙之功的人,不过,老陈阳王已经去了,如今的陈阳王并没有什么建树。
那样的人居然敢打便宜弟弟的主意?
一时间,虞望舒有些摸不透。
“殿下,你受伤很重,还是好生歇息吧。”
“其他的事情,自有旁人操心。”
晏长安见她一直眉头紧锁,忍不住劝慰着。
虞望舒闻言轻笑了一声:
“没有办法,本宫就是操心的命,本宫可不敢劳烦有些人,免得到时候做鬼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晏长安冷眼看着虞望舒,虞望舒对视相望,两人剑拔弩张,最后还是晏长安道:
“殿下,你还是睡着的时候可爱一些。”
“哈?”
虞望舒一滞,险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下臣在这里,殿下也睡不踏实,那下臣便先行告退了。”
说完,晏长安施施然离开,虞望舒缓了一会儿将宝珠叫了进来,让她细细同自己说最近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听到自己的性命居然是晏长安的人救的,虞望舒神色有些怪异。
“他?”
“是,当时殿下性命垂危,不管是太医还是民间的大夫都没有办法,是首辅带来的人给主子喂了药,主子这才得以活过来。”
这也是为什么这几日他们对晏长安都没有那么排斥了。
想到上次雪崩之时,他们挖开雪看到的画面,宝珠忍不住道:
“首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既舍不得您出事,又偏偏要为难您。”
“上次也是,要不是他拼命给您喂血,您说不定都等不到奴婢们来了。”
“什么?”
虞望舒大惊:“他居然喂我喝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