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殿下日日宴请,只怕我等没几日便要膀大腰圆了。”
一群人笑着附和着。
虞望舒则是笑言:“本宫在府中甚是无趣,各位夫人小姐若是日日来陪着,本宫才是欢喜呢!”
今日来之前,晏长安曾和晏秦氏叮嘱过,让她不能虞望舒闹起来。
知道自己母亲最重体面和规矩,晏长安还特意的拿这个说事,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即便晏秦氏再不喜欢虞望舒这个媳妇也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出门之前,晏秦氏也是这般想的,可是,如今瞧着虞望舒那慵懒娇奢的模样,她实在忍不住,当即道:
“殿下,妾身认为女子还是应当以孝顺公婆,伺候夫君为主,不应将精力花费在口舌之欲上。”
这话一出,热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其他夫人们和晏秦氏接触过,知道她的性子,说是端庄守礼,但是实际有些古板,今日长公主这些做派怕是惹了她的忌讳。
瞧她一直没有说话,以为她是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不好说,如今看来,这性子还是没有变。
只不知道今日长公主会不会给她这位婆母两分面子。
虞望舒有些头痛,她就说不请晏秦氏吧,真是麻烦。
换做之前的脾气,虞望舒必然给晏秦氏怼回去,不过想着最近晏长安日日探望,也没有让她生气,她还是将心中的火压了下去,淡淡说道:
“晏夫人言之有理!”
她给了晏秦氏一个台阶下,可是,晏秦氏却不懂见好就收,以为虞望舒终于懂得规矩,也知道敬重自己这个婆母了,当下愈发的摆起了婆母的款儿,开口道:
“殿下虽然身份尊贵,但是有些习惯着实不好,妾身少不得多唠叨几句。”
“今日这香露也好,香胰也罢,不过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殿下未免在上面花费的心思太多。若是殿下闲着无事,可以多读一读《女戒》,《女训》。”
虞望舒本来是不想和晏秦氏计较的,谁知道她越来越过分,居然还说香露和香胰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她可指着这些赚钱呢,当下也不忍耐了。
她拨弄了一下手上的琉璃珠串,笑意盈盈的说道:
“晏夫人说的极是。本宫依稀记得《女戒》中有女子不得善妒,要多为夫君纳妾,为家族延绵子嗣!”
“可是为何到驸马这一脉,只有驸马这一位男丁?”
“哎!瞧本宫这记性,听说晏大人身边只有晏夫人一人,另外便是两位通房,夫人怎么不给晏大人纳几房妾室呢,多为晏家留后,也免得驸马一人孤独,连个兄弟姐妹都没有。”
虞望舒这话和当众打秦氏的脸没有任何区别了。
晏秦氏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当即气的胸口直喘,一双眸子怒视着虞望舒。
瞧着她这模样,虞望舒连忙道:“宝珠,快快将大夫请来,本宫瞧着晏夫人身体有恙,可不能出事。若是气出一个好歹来,那本宫便是罪过了。”
“届时一顶‘不孝’的高帽子扣下来,本宫可担待不起!”
“你!?”
晏秦氏被气的发抖。
一众女眷们全都低着头,一个个忍俊不禁。
她们有些同情晏秦氏,想要摆婆母的款,也不看看眼前的人是谁,这婆母的款可不是对人人都能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