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从长公主那里回来后情绪便不太对劲,也不是生气,他也说不上来,总之,感觉怪怪的。
“嗯!”
晏长安应了一声打开了门。
这里是虞望舒的庄子,没有丫鬟伺候,惊蛰带着几个侍卫给晏长安挑来了水,等到做完这一切,他们才退了下了去。
晏长安泡在浴桶里,脑子里却全是虞望舒的身影,那红肿的唇,氤氲的眼……
他的呼吸陡然变得有些粗!
他忽然开口道:“天干!”
一道黑影陡然出现在了房中。
天干是他的暗卫,也是影子,没有他的命令是绝对不会出现的,就连惊蛰他们都不知道她平时藏在哪里。
“主子!”
天干一开口,却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脱衣服。”
晏长安忽然开口。
天干一愣,随即面无表情的开始脱衣服。
她常年习武,身体的线条十分漂亮,也因终年不见阳光,一身的皮肉很是白皙。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都是一副完美的躯体。
可晏长安平静的看着,眼里却没有一丝的旖旎。
他不信邪,淡淡开口道:“过来伺候!”
天干闻言朝着晏长安走了过去。
惊蛰正在门外守着,他正想着今日看到的那个水车,忽然房间的门被人猛地拉开,一向沉稳的主子突然走了出来,脚步匆匆的朝着虞望舒的院子而去。
惊蛰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就要跟上去,忽然觉得不对,回头一看,却见屋内似有影子闪过,定睛一看,却看不到半点踪影。
惊蛰来不及多想,连忙跟上了晏长安。
他不知道主子想要做什么,只是主子的状况似有不对。
虞望舒也正在沐浴,靠在浴桶上假寐,突然听到门口传来动静,随即一阵脚步声响起还伴随着宝珠的呵斥:
“首辅你放肆,殿下正在沐浴。”
虞望舒看着已经走到他面前的人,心不自觉的跳了跳,此时的晏长安瞧着有些可怕,她下意识的觉得这会儿不能激怒他,不然会出事。
“宝珠,你先下去!”
虞望舒吞了一口唾沫说道。
宝珠闻言狠狠瞪了晏长安一眼,这才带着人出去。
虞望舒看着晏长安,不自觉的往浴桶里缩了缩,好脾气的问道:“首辅这是怎么了?这么着急前来,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