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这画有些地方还未曾干透,忍不住问道:
“这是他什么时候画的?”
“今日吧?主子今日在书房可待了大半天呢。”
小满没有惊蛰他们那么谨慎,说话也随意。
所以,这是特意为自己画的?
难怪说谈恋爱中的男女弥漫着一股甜腻味,她算是明白了。
她这儿和晏长安都还没有怎么样呢,就觉得有点齁了。
“行了,知道了,下去吧。”
虞望舒打发了小满,看了那画许久,最后还是没有忍住让人将她寻的那位手艺人叫了上来。
她将画给对方看了,问道:“能不能行?”
那人看了之后点头道:“可以!只是这么大的画,殿下可能要吃些苦头!”
“本宫什么都不怕,还怕吃苦?”
虞望舒不屑的说道。
不过,片刻后,她便打脸了,她从来都不知道针扎的会这么疼。
这该死的年代也没有麻药。
一开始,虞望舒还忍着,后来忍无可忍,让宝珠弄来了麻沸散,效果很好,没多久就人事不知了。
等她醒来,天光都已经大亮了。
“殿下,先用些东西吧。”
宝珠送来了吃的,虞望舒吃了一些东西,后知后觉背上还隐隐有些疼痛。
“如何了?”
她问道。
“甚好,十分漂亮,殿下要不要看看?”
虞望舒闻言点了点头,等到宝珠他们将镜子拿来,虞望舒看了一眼,立马惊艳了。
这手艺绝了!
果然,古代的手艺人可不是现代机械所能比的。
她自己也满意,顿觉的昨日的那一场痛没有白挨。
“殿下,今日晚上便要宴请使臣了,计划继续吗?”
宝珠压低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