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平身!”
虞望鹤坐下后霸气的喊了一声,虞望舒也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今日在这里的只有朝臣和世家子弟还有各国的使臣,全都是按照品级来的,她的位置在小皇帝的左下第一个,可以瞧出她地位的尊贵。
晏长安虽为首辅,不过位置却在左边第三位,中间还隔了几个皇亲宗室超一品的国公。
秦修远在坐定之后,便往虞望舒那边看了一眼。
他本是想看看这位长公主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居然连一向眼高于顶的表弟都栽了。
看到虞望舒的时候,他突然有些明白了。
难怪!
这样的好颜色谁不喜欢?
察觉到秦修远的视线,虞望舒往他这边看了一眼,瞧着他坐的位置,一下便猜出他的身份,朝他嫣然一笑。
秦修远的心猛地一动,连忙收回视线。
果然妖孽!难怪表弟都把持不住。
姑母也说的对,这公主真的能将人带坏。
瞧见秦修远那避之不及的眼神,虞望舒眼里的笑意加深。
秦家的人可一个比一个好玩儿。
这人瞧着也是一个老学究,比晏长安还要正经的那种,逗起来一定好玩。
她在想着事情,并没有注意到晏长安看她的眼神已经快要烧起来了。
从她落座开始,他的视线便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过,自然也将她刚刚和秦修远的互动瞧在眼里。
晏长安胸口堵的慌,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不挑,只要有几分颜色,她都能瞧上眼。
就在几人眉眼官司的时候,各国的使臣也开始了献贡。
他们这次来是来上贡的,这是历来的规矩,他们之前战败了,所以答应了每年会上贡多少东西。
古代交通不便,所以基本是三年交贡一次。
上一次,姐弟两人都是懵懵懂懂的,虞望舒是不在意,小皇帝则是年幼。
这一次,却不一样了,虞望舒已经将心思放在了朝政上,立即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次,四国交来的东西明显减少了许多,她依稀记得不是这个数。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的看向了晏长安,只听晏长安问道:
“只有这些吗?”
“上一次你们交来的东西便不够数,只有一半,说是灾荒年,这一次,更是只有三分之一。”
“你们可有将大禹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