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个书生准备好,以防万一。”
“是,殿下。”
虞望舒本以为今日晏长安吃了亏,肯定几天都不会出现了,却没有想到晚间的时候他又到了。
虞望舒正在用晚膳,瞧着他过来有些诧异。
“你怎么来了?”
“来陪殿下用饭。”
晏长安一点也不客气的坐下同她说起了她走之后的事情。
除了开始的武功比试之后,后面还有骑射以及其他。
“大漠的骑射确实厉害,我们的骑兵营远远不及。”
主要是马匹便比不上。
大禹的马是矮脚马,大漠还有西域他们的马全是高脚马,两种马不论是从耐力还是从速度上差距都很大。
以往他们都吃过很多亏,所以,他们上贡的时候他们都要求上贡马匹,可是,大漠那边每次都上贡少量的马匹,还全是母马。
虞望舒以往倒是不知道这些,听闻之后若有所思的问道:“我们不能自己养?”
“朝廷曾让人养过,但是终究比不上他们的。”
虞望舒对这些不了解也不好发表意见,心里寻思着什么时候找机会了解一下。
两人一边用膳,一边说着朝中的事情,气氛十分和谐。
“对了,大漠的那个人身份查清没有?”
虞望舒问道。
晏长安看了她一眼,似有些不悦,却还是道:
“他就是大漠如今的王,阿庆达克,今年才刚十六!”
“这么年轻?!”
虞望舒听过这位大漠王的名字,听说十分残暴,为了夺位,父母兄弟杀了个干净,相由心生,她以为对方是个满脸络腮胡凶神恶煞的人,谁知道却是一头长得不错的小狼狗。
瞧着虞望舒那恍惚的样子,晏长安薄唇微抿:
“你是高兴还是失望?”
虞望舒诡异的看了他一眼,唏嘘的说道:
“年上有年上的好,年下有年下的妙。”
又开始说自己听不懂的话了,晏长安看了虞望舒一眼,正待说话,就听虞望舒道:
“这人不能留!”
“首辅大人就没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