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虞望舒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了,她顶着黑眼圈,沉着一张脸用膳,宝珠都吓得不敢说话。
“吩咐门房,今日不许晏长安踏入府中一步。”
“……是!”
宝珠应了一声,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殿下,凭着首辅的武功,他若是想要偷偷进来,我们怕是拦不住。”
就连武功最好的暗一都自认不是晏长安的对手。
虞望舒闻言一脸的烦躁,该死的晏长安。
昨天他确实没有动手,也没有让她动手,只是她的腿遭罪了。
这样下去,她真怕自己血流成河啊。
她感觉晏长安已经忍不住了,若不是她背上的刺青还没有彻底好,昨夜他不会放了她。
外防防不住,怕是还要想些法子。
虞望舒让人去请太医过来,这才问道:
“今日使臣团是做什么?”
“听说是逛京城,明日才是文学宴请。”
一听这话,虞望舒来了兴趣:“让礼部的人机灵点,将他们带去铺子上。”
“殿下放心,已经让人安排了。”
宝珠说完忽的想到什么开口道:“殿下,浏阳秦氏的人来了京城后这两日已经见过不少人了,昨日还去了太学和国学。”
“今日去的是另外几家书院。”
秦家在文坛中的地位很高,秦修远此举倒是没有什么不对。
不过,京城学府都去了,这是想要做什么?
虞望舒想了想开口道:
“先盯着吧。”
好歹和晏长安有言在先,不过若是秦修远不讲武德在先,那也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当天虞望舒就接到了消息,秦修远在讲学的时候提到了许琦卯,言辞中全是对他的痛心惋惜,又称他有文人的风骨,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君子便当如此。
本来,许琦卯的事情早已经过了,但是被秦修远这么一提起,那些书生们的情绪又翻起来,传出虞望舒嚣张跋扈,侮辱读书人的声音。
而且不知道怎么的,那日宫宴上虞望舒瞧上阿庆达克的消息也传了出来,他们更是气恼,当着首辅的面都能这样,私下里不知道该怎么的荒**无度。
首辅不应该受这样的折辱!
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晏长安还在虞望舒这里蹭饭,她掀起眼皮看了晏长安一眼:
“本宫嚣张跋扈?”
“殿下性格率真!”
“本宫荒**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