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此时也有些头痛。
一般人突然死亡,不外乎两种情况,要么就是身体出现问题暴毙而亡,要么就是中毒身亡。
可是,羊皮卷上描写的情况来看,这两种都不属于。
有人忍不住道:“这是真实的事情吗?”
他们觉得是大漠特意找来为难他们的。
大漠公主冷哼了一声:“你们的意思是我拿这事儿骗人?哼,你们大禹人果然都是这样,自己不行就将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
“你?”
有几个学子经不起激,忍不住说道:
“明明就是你们撒谎,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自己见识浅薄,却要说旁人撒谎,今日本公主也算是见识到了大禹读书人的厉害了。”
大漠长公主这话惹了众怒,更多的学子站了起来,不过晏长安一个抬手便将他们都制住了。
“好了!”
“大漠也是礼仪之邦,断然不会拿假的事情来说事。”
“这里面必然有我们还没有想到的地方,公主,给我们一些时间想一想。”
大漠公主听他这么一说,爽朗一笑:“你说的话我自然是要听的。”
“你真的不考虑娶我吗?”
还惦记着呢?虞望舒眉头一扬。
晏长安没有说话,只说道:“这案子大漠那边一直都没有思绪,应是很难,我们这边怕是也要花费一番功夫。”
“今日来这里是学子之间的交流,这个案子便先放一放,待你们离开之时,我们再给你们答复如何?”
虞望舒注意到这位公主小心的看了阿庆达克一眼这才点了点头:
“那便听首辅大人的。”
大漠这边被按捺了下来,文学交流自然继续。
案子的事相当于一个下马威,大禹这边已经有些失利了,接下来其他人都不敢掉以轻心,全都严阵以待。
或许来之前,四国早已经商议好了,所以,大家这次都走的不是寻常的路线,西域这边的人站了起来,他们提出的则是一道数学题。
“各位,我有一道问题请教!”
“我打了一口井,我用一条绳子测量井深,折三折后余四尺,折四折后余一尺,想问问大家我的井有多深,我的绳子又有多长?”
这个问题一出,众人又纷纷的讨论了起来,有些学子们已经开始在演算了。
虞望舒看了一眼晏长安,只见他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瞧样子应该也是在演算,片刻后,他的手指便不动了,应该是已经有了成算。
但是他作为一国首辅,不可能开口解答,今日是学子之间的交流。
虞望舒又看向了秦修远,然后撇了撇嘴。
秦家果然只会之乎者也,这个题对秦修远来说显然有些超纲了。
秦修远确实不会,他的额头上隐隐已经有些汗水了。
诗词歌赋,八股他在行,算经他也可以,但是这题他完全没在算经上所见过的,一时间他还真没有法子。
他都没有见过,其他人自然更没有,已经有学子看向他这边了。
秦修远额上的汗水更多了,偏这个时候那西域使臣还说道:
“怎么?堂堂大禹朝,如此多的读书人,这么简单的题都答不出来吗?”
眼见越来越多的人看向自己,秦修远抿唇小声的喊了一声:“谨言!”
晏长安正要低语,却听一个声音道:
“不是答不出,是太简单了,他们不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