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让他喂了一次饭,他似乎上瘾了,晚膳的时候不停的投喂,眼看着自己面前的食物已经堆成山了,虞望舒忍无可忍的说道:
“够了!晏长安,你当我是猪啊!你再发疯以后就别来长公主府了。”
她的话音刚落下,就看到谷雨还有小满带着人搬了几个箱笼进来。
虞望舒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晏长安,你想干嘛?”
可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
可是,天不遂人愿,晏长安看着她说道:
“阿舒,你我既已做了真正夫妻,自然该同塌而眠。”
虞望舒:“……”
别问,问就是后悔!
此刻的她恨不得回到昨天给那个一时冲动的自己一个耳光。
让她心软,让她被美色所惑,这下好了,粘上牛皮糖了,甩都甩不掉。
虞望舒用了各种方法,威逼利诱,都没有能让晏长安离开。
这人为了能留下,无所不用其极,甚至愿意交出他手上所有的人马。
然后,虞望舒又可耻的心动了。
不怪她意志力不坚定,实在是敌人给的太多。
躺在**的时候,虞望舒还不忘确认:
“你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愿意将你手上的人给我?”
“自然是!”
“你可想好了?”
虞望舒忍不住道。
“没有什么想的,你我是夫妻,护着你本就是我分内的事情。”
晏长安缓缓道。
这话听得悦耳,饶是虞望舒都不自觉的翘了翘嘴角,却又强自压平了嘴角。
一只著名潦草小狗说过,古往今来,男人没有一个靠谱的。
“别以为你话说的好听,本宫就会信。”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虞望舒的话音一落,就听到一声轻笑,连带着他整个人的胸腔都在震动,这厮居然真的笑了,虞望舒想要抬头看看,却听晏长安带着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阿舒,我们还有一世,我可以用一世来证明我的话。”
虞望舒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捏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这一晚,晏长安倒是很规矩,虞望舒睡得不错,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晏长安已经不在了,她下意识的问道:
“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