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犯蠢,你看不出来他是想要离间我们?”
“臣眼拙看不出来,臣只看到殿下的眼睛都快粘到那蛮子身上了。”
晏长安冷冷说道。
虞望舒心里一颤。
这人确实气狠了,连人身攻击都出来了。
“你听我说。”
虞望舒想要解释,晏长安虽然没有阻止她,但是手上动作却不停。
“别乱来,有人!”
虞望舒怒道,屋子里还有人,她可丢不起这人。
“殿下,没有人。”
虞望舒闻言四下一看,顿时无语,哪里有人?整个包间就只剩下他们二人了。
宝珠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支走了,门都关的严严实实的,就连窗户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晏长安合上了。
而晏长安的手越发不规矩了起来,虞望舒忍不住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发什么疯?”
晏长安的头被打的一歪,他舔了舔嘴角的血,缓缓道:
“没有伺候好殿下,是臣的不是。”
“臣这便好好伺候殿下,让殿下再想不起他人。”
看着晏长安那灼热的眸子,虞望舒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今天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虽然早已经见识过晏长安的可怕,但是那日毕竟是有药物加持。
今日没有药物,晏长安却比那日还要凶猛。
不过两个回合,虞望舒便败下阵来。
“够了,够了。”
她软弱无力的求饶,可是晏长安却不肯放过她。
“殿下觉得臣伺候的可满意?”
“满意,满意!”
虞望舒都要哭了,现在让她喊晏长安祖宗都行。
“真的满意吗?臣瞧着殿下不满意,殿下都还有功夫惦记其他人,想来是臣没有伺候好。”
虞望舒忍无可忍的吼道:“晏长安,我日你大爷!”
包间里哭声骂声不断,不一会儿又是求饶的声音,总之就没有消停过。
宝珠和翡翠守在门外,只觉得脸热。
宝珠狠狠的瞪了惊蛰一眼,这人该死,居然敢拽她出来。
惊蛰盯房顶,淡淡开口道:
“殿下此时也不会想你们进去的。”
丢不起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