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滤镜是什么,不过也不妨碍晏长安的理解,他一边为虞望舒净手,一边说道:
“食色性也!况且,我同我地夫人行周公之礼,为繁衍子嗣努力,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虞望舒闻言只能竖起大拇指,夸赞晏长安一声:“牛,你可真牛!”
她发现了,晏长安这人双标的厉害。
那些规矩他是想要遵守便遵守,不遵守的便不遵守,反而还有一套自己的道理。
“你们晏家的规矩,真是让我开眼了,果然是家风严谨啊,佩服,佩服!”
虞望舒一脸的感叹,她的段位还是太低了。
晏长安眼里露出一抹笑意,柔声问道:
“殿下吃饱了吗?”
虞望舒点了点头。
晏长安起身道:“殿下既然吃饱了,那便该臣吃了。”
虞望舒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一脸的惊悚。
“晏长安,你是永动机吗?小心精尽而亡!”
“放心,不会的,臣还要一直伺候殿下。”
说着,晏长安重新将虞望舒揽在了怀里。
屋子里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直到天明才安静了下来。
第二日虞望舒直接睡到中午才起来,她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让人拿剪刀。
她要将那该死的脚链的剪断。
她就不该心软!
晏长安的癖好真的让人没有办法苟同,难怪他要送她脚链。
她都不知道他那风光霁月的外表下面,居然是个脚控!
铃铛声一响,他就跟打了兴奋剂似的……
等到宝珠拿来了剪刀,她这才发现脚链已经被人解开,此时差点害死她的脚链正放在她的床头。
虞望舒没有忍住抓起来就想往地上扔,不知道想到什么,最后还是没有丢出去,而是扔到一边烦躁的说道:
“收起来,收起来。”
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再看到这东西了。
昨天是银月守的门,她自然知晓主子的恼怒是为何,也不敢多话,赶紧将那烫手的东西收捡了起来。
“那混蛋呢?”
虞望舒问道。
“今日使臣离京,驸马带着百官去送去了。”
“让人半路劫杀阿庆达克,不能让他活着回到大漠。”
虞望舒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