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一次,以后你要再敢这样,便等着瞧。”
晏长安闻言亲了一下她的脖颈没有说话。
虞望舒赖在他的怀里,同他说着这几日的事情。
“我感觉我的肥料应当是有用的,就是不知道哪种的效果好。”
“曾林做事不错,若是这次他做的好,我想让他破格入司农寺。”
她的话音刚落,就觉得脖颈一痛,她忍不住“嘶”了一声,“你属狗的吗?轻点。”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的醋意这么大?”
“晏长安,若是你以后不做首辅了,考虑一下开醋店吧,生意应当很好。”
晏长安闻言低笑了一声:“好!”
“你凭什么吃醋?那么多女人喜欢你我也没有吃醋啊。旁的不说,你府上不是还住着一个表妹吗?”
话音刚落就听晏长安道:
“回去便让人送走!”
“别,我才不像你那么小气,而且你那个表妹比你母亲会做人,没有碍着我。”
虞望舒絮絮叨叨的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不可见。
她这几天可累坏了,没有做过农活儿的人见天的做农活儿。
晏长安垂眸就看到虞望舒要闭不闭的眼睛,他忽然开口道:
“阿舒,手上的佛珠是哪里来的?”
“佛珠……嗯,关系着命!”
虞望舒下意识回答道,晏长安瞳孔猛地一缩,他想要再问仔细一些,虞望舒却已经彻底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虞望舒都忘记了自己昨夜说过什么,晏长安倒是没有忘记,他瞥了一眼她手上的佛珠道:
“阿舒什么时候喜欢这个了?”
“这个啊?随便戴着玩玩儿。”
虞望舒说完忽然想到什么,一下来了精神:
“你是不是认识许多得道高僧?”
上次在护国寺,他还想要她的命呢。
“……还好。”
晏长安谨慎的开口道。
“那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些得道高僧用过的佛珠?”
虞望舒问道。
昨夜虞望舒随口的一句话本就让晏长安不安,此时听到这话,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也顾不上计较这串佛珠的来历了,当即道:
“我这就让人办。”
他自小在外游历,确实认识不少的高僧。
他不知道那些佛珠是不是能保住虞望舒的命,但是他不想虞望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