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往日,她早就累趴了,可是,今日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疲惫一样。
宫门打开,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晏长安见她出来,连忙将手中的披风系在了她的身上。
“晚上还是有些凉,殿下还是要多注意一些。”
虞望舒怔怔的看着晏长安,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问道:
“晏长安,我能信你吗?”
“能!”
晏长安将手递给了虞望舒:
“殿下,今晚去臣的府上可好?”
虞望舒看了他一会儿,最后将自己的手交到了晏长安的手上。
晏家世代都是忠臣,日后他必然也会站在小皇帝那一边,只是这一刻,她还是想要骗一骗自己。
不然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也太惨了一些。
马车很快停在了晏府门口,这不是虞望舒第一次来了,即便她没有心情又发现今日的晏府有些不一样,走到晏长安的院子更是如此,里面挂满了红灯笼,推开房门,里面红烛,红被。
虞望舒挑了挑眉,这是几个意思?
晏长安捏了捏她的手说道:
“上次是个意外,今日我们将洞房花烛全了可好?”
两人的第一次实在算不上太美好,那时候晏长安中药,虽然有些理智在,但是到底是因为一场意外。
今日,在同样的地方和同样的人,加上周围的这些布置,虞望舒难免有些心动,尤其是她今日和虞望鹤摊牌之后。
她摸了摸晏长安的脸,缓缓问道:
“晏长安,你可知道你在做些什么?”
“放心,我现在很清楚!”
“阿舒,喝合卺酒吧。”
他们大婚的时候,两人针尖对麦芒,别说合卺酒了,那时候都恨不得对方死
虞望舒闻言没有再拒绝,她拿起了自己的那杯酒等着晏长安,两人手腕交错,一饮而尽。
这一晚,红烛燃了一夜,屋子里也响了一夜。
晏长安让人送了几次水,最后一次,他帮虞望舒洗漱完想要抱着她睡,结果发现有些不对。
他伸手一摸,手上一片潮湿,虞望舒的脸上全是泪。
这一瞬,晏长安的心仿佛被人重重的击打了一下一般,疼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