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洋也是不太认同的,徐钊虽然没有说,但是瞧着意思却也是差不多的。
他们并不像其他人那样看不起女人,但是却也不觉得女人能和男人到达同样的高度,当然,长公主除外。
如果这本子是其他人写的,两人必然不喜欢,可是这是他们敬重的长公主写的,两人又有些犹豫。
看着一直在忙活的曾林,刘明洋忍不住问道:
“曾兄,你认为如何?”
“有什么如何?”
曾林一边干活儿一边说道:
“在我心中,殿下说的都是对的。”
“更何况,本身也是如此。以往,谁能瞧得上我这么一个种庄稼的,但是现在殿下让我去教那些老爷们种庄稼。”
“我想这就是殿下说的,术业有专攻,论读书我不如他们,可论种地,他们不如我。”
曾林这话十分的通透,徐钊和刘明洋两人恍然大悟,他们朝着曾林拱了拱手道:
“曾兄高见。”
曾林连忙摆手:“我没有读过什么书,只认过几个字,我说的粗鄙,你们不要笑话我。”
“不,是我们狭隘了。”
徐钊摇头道:
“世上既然有殿下这样的奇女子,为什么不能有其他厉害的女子呢?”
“是我们想岔了。”
同样的情况也在许多的地方发生着。
消息很快便被整理好传入宫中,虞望鹤褪下伪装猴,脸上的稚气都跟着消退了许多,身上是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阴郁和成熟。
“皇姐真的很厉害。”
他开口道:“若是他真的是男儿身,便没有朕什么事了!”
“可惜了!”
可惜到底是个女儿身,可惜想要牝鸡司晨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这一手不但没有能为难到虞望舒,反而让她在学子和百姓中的声望更高了。
他要怎么还虞望舒这份大礼才好?
就在这时,宫人禀告说卫留求见。
虞望鹤眼睛一亮,冷笑了一下:
“还在想着怎么给皇姐一份大礼,结果这大礼就送上门来了!”
入夜,长公主府,虞望舒和晏长安正在用晚膳,宝珠却忽然进来,神色有些不对劲。
“什么事?”
虞望舒问道。
宝珠看了一眼晏长安,虞望舒想了一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