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心中的酸涩,缓缓道:
“阿舒,你是我的妻子,我不会帮着旁人对付你。”
虞望舒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
过了很久,他才听到她说道:
“我不让你为难,你便当做不知道吧,这事儿交给我和他自己来解决。”
虞望鹤同样并不相信晏长安。
虞望舒深夜闯宫的事情不少的朝臣都得到了消息,第二日早朝的时候,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全都在议论昨夜的事情。
“长公主和皇上一向关系甚好,昨夜到底是为什么?”
“谁知道呢?听说是为了一个奴才!”
“一个奴才?怎么可能?”
“有何不可能的?有时候,需要一个借口而已。”
长公主的野心不少人心中都是有数的,虞望舒那一派自然是不用说了,晏长安那派系的人也是知晓的。
就在朝臣们议论的时候,众人却突然看到虞望舒一身华服进来了。
虞望舒一夜未眠,眼底带着一丝的青黑,可是,长公主的朝服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尊贵无比。
朝臣们回过神来,全都同她见礼。
“不必多礼!”
虞望舒示意众人起来。
有朝臣忍不住问道:
“殿下,您今日这是?”
虞望舒闻言勾唇一笑:
“本宫觉得上朝甚是有趣!”
“日后,本宫会参加每日的朝会。”
“啊?这!”
所有朝臣们全都是一惊,没有想到她居然要参加朝会。
御史台第一个反应过来,当即驳斥道:
“长公主,这怕是与礼节不合,自古以来还未有女子参政的先例。”
之前她上朝也就罢了,偶尔一次也是因为有所冤屈。
如今每日都要上朝,这是什么意思?
想到最近京中流行的那些话本,朝臣们心中有了猜测。
这位长公主终于忍不住想要动手了,还是放到明面上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