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翔有些酸涩。
对长公主而言,他和宝珠,暗一等人没有什么区别。
等到周翔走后,虞望舒才看向晏长安:
“将你浑身的酸气收一收,隔着十里外都能闻到。”
被虞望舒挤兑了,晏长安也不生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殿下,臣也不想。谁让总是有那么多人觊觎殿下呢?”
“臣若是不看紧一些,殿下就要被人抢走了。”
听到这话,虞望舒翻了一个白眼,这人连周翔的醋也要吃,已经是没救了。
两人坐着说了一会儿话,晏长安才问道:
“殿下准备怎么做?”
虞望舒看了他一眼:
“你这是,套话来了?”
晏长安有些无奈:“殿下要怎么才肯相信我?”
“现在,本宫谁都不信。”
“我的事情你不用管,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虞望舒的话让晏长安沉下了脸:
“你到今日还是不信我?”
虞望舒觉得晏长安的这声质问很有意思,以他们之前的关系来说,她不信任才是正常的,不是吗?
“换做是你,你会全身心信任我吗?”
“别着急回答,想清楚了再说。”
晏长安闻言果然仔细想了一下,这才开口道:
“不会。”
虞望舒嗤笑一声:“这便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晏长安无奈叹了一口气:“我努力的从现在开始,让你信我。”
虞望舒不置可否。
他们这样的人很难再相信别的人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银月前来禀告说徐钊和刘明洋求见。
虞望舒赶紧让两人进来。
两人是带着东西来的,他们这次将虞望舒走之前说的好几种农具都弄了出来。
“殿下,您说的这些下官们做出来了,已经让曾林试过了,很好用。”
徐钊激动的说道。
“真的?”
虞望舒也有些高兴,这也算是这几日来听到的唯一的好消息了。
“另外,曾林还让下官们给殿下带话,那些肥料都非常好。土地都肥沃了不少,用了肥料的地明显和其他不一样。”
“而且,虽然秧苗还没有长成,但是凭借着他的经验,那些秧苗全都优与以前的秧苗。到时候一定会有好的收成的。”
听到这话,虞望舒缓缓吐出一口气:“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