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还有事吗?”
虞望舒一点都不想看到虞望鹤。
“倒是没有想到你和晏长安居然真是夫妻情深啊。”
虞望鹤一脸的讽刺。
虞望舒不想和他说这些,准确的说,她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
“没事的话,我走了。”
虞望舒说着转身就走,晏长安生气了呢,也不知道这回要多久才能哄好。
要不,将他上次送自己的金脚链用起来?
啧啧,腰又要受罪了!
虞望舒边走边想。
虞望鹤没有想到虞望舒说走就走,半点想要同他说话的念头都没有。
他忍不住道:
“站住,朕让你走了吗?”
“还有什么事?”
虞望舒不耐烦的开口道,撕破了脸皮厚,她连装都不想装了。
虞望鹤更是气恼,冷冷道:
“此去皇姐可要保重。”
“你放心,若是你出了什么意外,朕会让驸马为你陪葬的,毕竟,你那样在乎驸马,总不能让你一人在下面孤独。”
虞望舒看了虞望鹤一会儿,嗤笑了一声。
“小朋友,阴郁是一种病!找太医看看吧。”
说完,虞望舒扭头就走了。
她还要去哄晏长安呢,才没有功夫和这个青春期的小朋友浪费唇舌。
一句小朋友让虞望鹤彻底的破防,他气的摔了好几个东西。
虞望舒,他绝对不会让她有机会活着回来的。
冷静下来,他缓缓道:“来人,传密旨。”
虞望舒可不管虞望鹤想要做什么,出了宫门,她连忙问道:
“晏长安呢?”
“回晏府了!”
宝珠连忙道。
“啧!”
虞望舒轻叱了一声:“一生气就跑回娘家这习惯可不好。”
宝珠闻言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到底还是没有开口。
她想说,驸马回去可不能用回娘家来形容。
“走吧,去晏府。”
虞望舒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