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望鹤看着事不关己的晏长安,忍不住道:
“首辅便没有什么说的?”
“回皇上的话,臣没有。”
虞望鹤气恼不已,讽刺道:
“长公主一走,便连首辅的魂儿也跟着带走了吗?”
“瞧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
这话是极重了,晏长安地位尊崇,更是他的老师,他却说出了这样的话,一时间,朝臣们神色几变。
偏偏晏长安还道:
“皇上,是臣的不是。”
“长公主不在,臣相思难耐,的确十分不适。”
虞望鹤冷笑了一下:“既如此,那不如首辅便去陪长公主?”
这话一出他便后悔了,偏偏晏长安没给他反悔的机会,立刻行礼道:
“臣领旨谢恩。”
虞望鹤一哽,瞬间黑了脸。
一个虞望舒便已经够麻烦了,若是再将晏长安送去,更别想除掉虞望舒了。
想到这里,他只能硬着头皮道:
“朕不过是在开玩笑,首辅居然当真了。”
“您是肱股之臣,朝堂离不得你。”
“还有如此多的政事,首辅可不能只顾儿女私情。”
晏长安闻言叹了一口气,只能道:
“臣惶恐。”
等到下了朝,晏长安身边围了几人,他们都是虞望舒的人,司农卿道:
“晏大人,殿下何时才能归来?”
“如今已经要秋收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没有一个章程啊。”
“对,殿下那边又弄了一些器具,但是我等不知道对不对啊。”
“还有还有……”
一群人叽叽咋咋,晏长安面上不显,但是心里却烦扰不已。
他以前怎么没有觉得这日子这么的难捱?
所有人都在等着虞望舒回来,他们有什么资格?
明明最想她的人是他才对!
好不容易打发了朝臣,晏长安出了宫,惊蛰道:
“主子,今日还是回长公主府?”
“嗯!”
晏长安闭眸不语。
不一会儿,惊蛰道:
“主子,少夫人那边有消息传来。”
晏长安猛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