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迁开口道。
晏长安一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正要说话,营帐里传来虞望舒的声音:
“张迁,让人准备着,本宫随后便到。”
“是,殿下。”
张迁应了一声,他听出了虞望舒今日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也不是不通人事的人,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
等到张迁走了之后,晏长安这才起身进去,看到虞望舒正在艰难的穿衣服。
他连忙过去帮忙,却被虞望舒躲开。
“离我远一些。”
虞望舒已经不想说话了。
她早就知道晏长安体力非凡,这次也是她自己作的,可是他是不是也太过分了一些?
她现在觉得浑身上下没有哪块地方是好的。
她现在都还没有缓过来。
晏长安知道她会恼,只说道:
“谁让殿下要勾我的?”
“别说了!”
虞望舒面无表情的说道。
问就是后悔!
早知道这样,她坚决不会因为一时的玩心,画那种东西的。
想到那些画,她连忙道:
“那些画呢?还我!”
昨天才试了五幅图,她便要死了,还剩十三张,她完全不敢想象。
晏长安闻言笑了一下:
“殿下送臣了,那便是臣的东西,怎么能收回?”
“臣觉得用的很好,正好臣的雕刻功夫不错,等我选了好玉来,慢慢雕刻,以后也好把玩。”
虞望舒惊呆了,果然一山还比一山高,论不要脸,她是怎么都比不上晏长安的。
这东西他们自己知道就好了,居然还要刻出来。
这种事情,难道光彩吗?!
她不想说话了,木着一张脸收拾。
即便她一直黑着脸,晏长安也仿佛感觉不到一般,殷勤的在一旁伺候着,丝毫都不在意周围人的眼神。
张迁看的十分的无语。
他觉得晏长安在他心中的形象幻灭了。
他真想让祖父瞧瞧晏长安这狗腿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