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让我去女学。”
对虞望舒来说,那可能只是顺手的事情,但是对她而言,却无异于翻天覆地。
秦家乃文学大家,在秦家,即便她的学问比兄长好,但是因为她只是一个女子的原因,却只能屈居兄长之后。
便是她表现再好,祖父和父亲也只是点点头,有时候他们甚至会觉得可惜,可惜她不是一个男子。
以前,她也有过这样的念头,可惜自己不是一个男子,纵然有满腹经纶却也只能相夫教子。
去了女学之后,她才知道自己还可以做那么多的事情。
她教导人读书,受人尊敬。
她也才知道女子不仅能相夫教子,还能有自己更加广阔的一番天地。
现在的她很满足,这一切都是虞望舒给她的。
想到这里,她朝着虞望舒行了一个大礼,
“夫人,您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不只是我,女学里的许多人都是这么想的。”
“您为我们这些女子提供了一片天地,让我们知道女子也并非不如男。”
“所以,夫人,不要放弃。”
这番话将虞望舒的尴尬癌都听出来了,她当时创立女学的时候,并没有想那多,她只不过是在为自己登基造势。
可是,她无意的举动却帮了这么多的人,这也算是另类的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至于不要放弃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晏长安这个皇帝当的挺好的,百姓安居乐业,赋税也减轻了。
她也不一定能比晏长安做的更好。
再说了,她一个咸鱼,还是喜欢躺着。
她又问了一些女学的情况,得知那里还真的出了几位武功高绝的女子时,虞望舒有些开心,说不定真的能有女将军。
“她们学了不少的兵法,不过,没有实践也不知道行不行。”
“我最好看好一人,她的心性坚韧,功课也完成的好。”
不过,没有实践也只是纸上谈兵而已。
听到这话,虞望舒想了想说道:“这事儿我来想想办法。”
秦挽舒闻言大喜,忽然想到什么,又有一些犹豫:“夫人,会不会给您带来麻烦?”
她也知道虞望舒如今的情况不比以往了。
“先试试吧。”
虞望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