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有月例银子?”
虞望舒忍不住问道。
晏长安也是一脸的震惊:“阿舒,你连月例银子都不给我吗?”
虞望舒彻底的对晏长安无语了,总之这厮是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对了,阿舒,那个女人带回来,你要不要见见?”
晏长安问道。
那个阿苦也是有些本事,一路上,他们没有少用刑,可是始终不曾开口。
大军是昨日到的,还有一口气在。
虞望舒闻言来了兴致:“那就见见吧。”
本以为晏长安他们是夸张,可是见到阿苦的时候,虞望舒都有一种照镜子的感觉,这也太像了,这个世界居然有长的这样像的。
她还想凑过去仔细看清楚,却被晏长安拦住。
“小心,她的手段很多。”
各种的蛊,毒,甚至连阵法都是出自这个阿苦的手笔。
听到晏长安的话,阿苦缓缓的看向他,笑了一下说道:
“皇上,你好狠的心啊,好歹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奴家怎么说也伺候你那么些日子,你居然舍得对奴家这般。”
晏长安脸色微变下意识的看向虞望舒,冷声道:
“胡说八道,休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虞望舒配合的点头,饶有兴致的看向阿苦:“姐妹,温馨提示哦,你的这话对我一点作用都没有。”
“要是你真的能将他弄走,我还要放鞭炮庆祝呢。”
晏长安和阿苦都同时一哽,前者有些心塞,觉得虞望舒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后者没有想到虞望舒是这样的一个人。
阿苦看了虞望舒好一会儿才道:“久闻夫人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难怪见过您的人都念念不忘。”
“闭嘴。”
这话是晏长安不爱听的,觊觎虞望舒的阿庆达克已经被他斩杀了,可是,他不尽天下的人,惦记着虞望舒的人那么多,他总不可能都杀了。
“你是荣庆人?”
虞望舒问道。
“不是。”
阿苦看向虞望舒,“我生在大禹。”
虞望舒心中一动,不会真的像她想的那样的狗血吧?
果然,下一刻听到阿苦道:“我们的村子自古以来不允许双胎女婴的出现,若是双胎男丁,家家户户都高兴,龙凤胎也是张灯结彩,唯独双胎女婴被人视为不详。”
“出生那一刻,我便被人抛弃,丢到山上喂狼,若不是被那老东西救了,我早就死在狼的口中了。”
“你说,这是为什么?明明都是一个肚子出来的,有的人却能享受荣华富贵?有的却从小被当成药人来养。”
“你告诉我,这公平吗?公平吗?”
晏长安和虞望舒都蹙了蹙眉,尤其是晏长安,他没有想到阿苦居然是虞望舒的孪生姐妹。
当时那女人带到宫中的只有一个女童,说有人都以为她只有一个孩子,结果谁知道是孪生姐妹。
虞望舒看向阿苦,缓缓道:“不公平,这等陋习早就该废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