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迁也张大了嘴巴,对晏长安的佩服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
难怪人家能做皇帝呢?这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眼见众人都不说话了,晏长安开口道:“事情便就这样定下了。日后,巾帼夫人的话便等同于朕的话。”
“皇上!”
朝臣们觉得自己要疯了,好不容易皇上回来了,他们才脱离了虞望舒的魔掌,日后难道又要重回她手里吗?
想到她想尽办法的从他们的手里抠银子,抠了他们的不算,还朝他们的女眷下手,他们便觉得以后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不止他们疯了,虞望舒也快疯了。
宫中的消息此刻已经传到了虞望舒的耳朵里,虞望舒吓的筷子都掉了。
她听到了什么?她没有听错吧?
她好不容易能躺平了,晏长安又给她来这一出。
于是接下来半个时辰,宝珠听到了她们的主子不重样的骂人,她们第一次知道原来骂人的言语也能这么丰富。
“夫人,皇上应该也是想要给您一个名分。”
“谁稀罕?”
虞望舒一脸的麻木,晏长安那个狗男人,他真的是聪明,知道她是肯定不会入什么后宫之类的,干脆给她弄个官职,以后好名正言顺的剥削她。
“想白嫖?哪儿那么容易?”
虞望舒咬牙切齿的说道。
宝珠几人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不过,却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于是,当日宫宴结束后,晏长安被拦在了府外,不只是他,还有在晏长安怀中正呼呼大睡的小崽子也一并被拦在了大门外。
如今敢拦晏长安的,能拦得住他的,也只有虞望舒府上的门房了。
“皇上,这是主子的吩咐,小的没有办法。”
门房觉得自己牛逼坏了,他拦了皇上啊,这以后都可以给子孙吹多少牛了。
晏长安知道虞望舒是因为他的先斩后奏生气了,他苦笑了一下看着睡的昏天黑地的小崽子,
“你母亲生气了,今日要委屈你和父皇去宫中住了。”
说着,晏长安这才抱着孩子走了。
门房一脸的魔幻,别说,皇上带孩子还真的有一套,一点都不违和。
反而他们夫人从来都没有抱过孩子。
原来有时候也不一定是男主外,女主内,反过来,似乎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