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们陆续的离开,梁村也跟着恢复了平静,村民们私底下没少议论,可总归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再后来,离开的各家在接下来几年来,相继办理了户口迁移,甚至在办理的过程中,还给工作人员送了红包,希望把他们曾经生活在梁村的痕迹也抹除掉。
这事儿诡异陆离,村里的老人说,以后大家都尽量不要提这些事儿,免得再生事端。
于是全村上下,均三缄其口。
即便是私底下,也很少有人提及。
随着时间的推移,村里很多老人相继离世,也有一部分人因为各种理由,离开了梁村,对当年发生的事情,知道的人越来越少。
………
刘叔一口气把所有事情说完,再次长长吐了口气,摇头说道:“我爷爷在世的时候就曾经说过,这人啊,不能瞎折腾,不定啥时候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当年那些孩子们不懂事,结果惹了这么大的祸,死了好几个孩子,想起来让人不禁唏嘘。”
雷正阳深深的看了刘叔一眼,一字一顿的问:“刘叔,你是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按照你的说法,当年各家选择不对外宣扬,村里人其他不可能知道详情才对啊。”
没想到,他这个问题刚提出,刘叔眼圈就红了,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说:“我咋能不知道详情?上吊的刘彩娥,她可是我的亲孙女儿啊。”
几人都是一愣,雷正阳忙不迭歉意的说:“刘叔,对不起,我,我不该这么问。”
刘叔擦了擦眼角,苦涩的说道:“我就这么一个孙女儿,她上吊死了之后,不到半年的工夫,她妈就病死了。紧接着,年底的时候,我儿子,也就是彩娥她爹,也出车祸死了……唉,有时候我就想,自打彩娥玩那个招魂游戏,厄运就降到我家头上了,这些年就剩下我这个老头子一个人孤零零的,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去下面见到他们一家三口。”
他说得悲悲切切,雷正阳四人都感同身受,默然不语。
何宝文见刘叔悲伤过度,就低声说道:“刘叔,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歇着吧。”
刘叔嗯了声,顺手从茶几上拿了几个水果揣进衣兜,这才起身而去。
等他走后,苏青柠长叹一声:“刘叔真可怜。”
姜皖鱼挽住她胳膊,带着浓浓的鼻音说:“是啊,太可怜了,儿子儿媳孙女,都死了。”
雷正阳挑了挑眉头,看向龚自明,沉声说道:“龚局,看来当下发生的四起命案,极可能跟当年冯明川他们那些孩子玩的召唤游戏有关联。我建议,应该马上对剩下的几个人展开调查,不管他们在什么地方,都必须马上把他们找出来。否则,下一个死的,肯定会是他们其中的一个。”
龚自明苦笑说道:“你说的没错,可还剩下一天时间,想要找他们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雷正阳正色说道:“不管多难,总归是要试一试的。嗯,现在剩下的人,应该是高建民、郭栋和孙小娟,我觉得应该先利用大数据,把全市同名同姓的人都筛选出来,然后广派人手,全面核实。”
苏青柠说道:“没错,而且我们还要想到,他们极可能会故意隐瞒掉在梁村的这段经历,所以在排查核实的过程中,一定要仔细认真,不能错漏。”
龚自明一面点头一面掏出手机:“我这就打电话安排,动员全市的警力展开调查,但愿明天不会真的再有命案发生了。”
雷正阳和苏青柠对视了一眼,心中均想:“只有一天一夜的时间,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这三个人?”
他们正在担心之际,一旁的姜皖鱼忽然说道:“不就是找人吗?这事儿我在行……老龚,你把同名同姓的人都筛选出来,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办。额,何主任,待会儿你再带我去见见刘叔,我还得问他点事情。”
龚自明和何宝文,都一脸愕然的看着她,想不出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倒是雷正阳和苏青柠,眼睛一亮,忽然想到,先前姜皖鱼可是说过,她对找人有特殊的本事,刚才他们竟然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