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咽气的时候,脸上还挂着那令王京生毕生难忘的诡异笑容。
王京生草草给董白灵下了葬,连个吊唁的人都没有。
这一年,王京生六十七岁,可他外表看起来,却和四十岁的中年人一般无二。
八十年代改革开放,王京生只身去了南方。
他依然沿用郑海生的名字,却在身份证上,由六十七岁的老人,摇身变成了四十一岁的中年人。
在经商一途,他驾轻就熟,趁着国家出台各种优惠政策,仅仅用了五年时间,就开办了公司,成了手拿大哥大的大老板。
历时近五十年的时间,他终于又成了有钱人。
不但如此,还娶了个一位二十多岁年轻貌美的女人为妻。
婚后三年,给他生了一儿一女。
可惜他这个小娇妻压根就不知道,那时的王京生,已然年近八旬。
接下来的十年间,王京生顺风顺水,只要他涉足的商业,无不是赚得盆满钵满。
进入千禧年,他成立了百兴集团,商业版图遍及全国各地。
有不少新闻媒体,都他对的创业史进行过采访报道,甚至还有人为他写书立传。
再后来,他儿女长大,接受了他的商业帝国,使百兴集团更是如日中天。
可就在这个时候,王京生惊恐的发现,他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他开始迅速的衰老,各种病症陆续出现。
他想到,肯定是玉盒的功效正在消失,死亡开始向他招手。
于是,他便选择了南方这处水乡小镇,安心静养。
不久之后,他就卧床不起。
其子女四处寻访名医,却药石无效。
好在,有位国医圣手,给他配制了那粉色药丸,每日服用,以此续命。
王京生躺在病**,回忆他百年人生,只觉得人生玄妙,毫无定数。
回想起年轻时所作所为,却不觉得的愧疚,反而认为是命中注定。
…………
王京生一口气说完,桀桀笑了几声:“你们难道不觉得,我的人生充满了玄妙吗?所有发生的事情,看似无序,实则皆是天意安排?”
雷正阳四人,都眉头紧皱,心中对王京生鄙夷不已。
李沐阳缓缓吐了口气:“王先生,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你曾说过,早就料到林天驹会派人找来,不知有什么缘由?”
王京生淡淡一笑:“也没什么缘由,只是一种直觉。我们两人的恩怨若是没有个了结,这奇妙的人生又怎么能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呢?”
李沐阳深深看了他一眼:“王先生,你觉得,这番话我们会相信吗?”
“相信与否,那是你们的问题,不是我可以决定的。”王京生无所谓的说道。
李沐阳和雷正阳交换了下眼神,后者就缓缓说道:“王先生,你可想过,你后半生之所以能如此顺利,与林天驹有关?”
王京生愣了愣:“什么意思?”
雷正阳嘴角勾了勾:“相似,百分之九十相似。”
王京生脸上露出茫然之色,愕然的看着雷正阳。
雷正阳站起身,背着手来回走了几步:“你后半发展的轨迹,与林天驹后半生发展的轨迹,有着惊人的相似。”
“这,这怎么可能?”王京生满脸不敢置信,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雷正阳肃然说道:“这不是我们说的,而是林天驹说的。其实,林天驹对你展开调查已经有很多年了,他发现了这个秘密。也就是说,无论他做什么,你这边也都在做着什么。当然,并非是全部,而是绝对部分。”
王京生脸色阴晴不定,喃喃说道:“不可能,不可能,难道我后半生,过的是林天驹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