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陛下昏迷
猎场很大,四周尽是树木,若是一时不察,怕是很容易在其中迷路。
但好在沿路来的时候,温初怡在四周做了标记。
她将荷包中的铜钱沿路挂到了枝叶上,因为怕被人察觉,回来时,她将铜钱一一收回。
她将陆景行绑到了背上,此时他的呼吸虽然微弱,但好在她还能感受到他在微微喘息。
远远的,温初怡听见马蹄声,下意识她便准备躲避。
可很快她便发现了不对,只来了一个人,她不由松了一口气。
沈燃野勒马驻足,两人对视的瞬间,他不由松了一口气,那铜钱果然是温初怡留下的。
可在瞧见她身上的血迹时,他眉头紧紧皱着,少年郎立于白马之上,朱红衣摆下,他攥紧缰绳的指节发白。
“娇娇。”他连忙翻身下马,凑到她的身旁,“你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温初怡神色淡然指了指身后的人,“在林中时,我遇见了此人,瞧着穿着打扮像是大富大贵之人。”
“今日来此多为官家子,我便将他带出来了。”
听她说完,沈燃野才松了一口气,可视线落在那人脚下纹着龙纹的皂靴时,他的心再次提起。
他眯了眯眼对上她的视线,温初怡那般聪慧,陆景行的身份她不该猜不出来。
不过此时,他并未选择质问,她这般做,定是有她的道理,说不准只是不愿让他担忧罢了。
他伸手,解开了绑在温初怡身上的结,道,“我带他回去,你可还记得来时的路?”
“我记得。”她微微颔首。
沈燃野伸手将陆景行从她的背后带下来,“娇娇,今日北苑出了大事儿,你莫要乱走,回去后不要再出来了。”
“好。”
沈燃野将陆景行带到了自己的马上,虽然此时他身上流着血,但犹豫了一番后,他还是选择了先将温初怡送回去。
但对于这人的身份,温初怡没说,沈燃野也没提。
颠簸之下,陆景行缓缓睁开了眼,却之前瞧见她远去的背影,他心中一阵烦躁,“叫——”
沈燃野回首,“陛下,臣这就带你回去。”
陆景行想开口阻止,可高热让他再次闭上了双眸。
连翘等在方才两人分离的地方,远远瞧见她回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姐。”她忙上前接过缰绳,搀扶着温初怡下马,瞧见她身上的血迹时,连翘不由心头一跳,“这是?”
“陛下的血。”顿了顿她道,“将披风给我,将马牵回去,不用特意整理血迹。”
“是。”
做好事儿不留名?
蠢。
可若是太明显,也显得蠢,陆景行身为陛下,定然不是个好糊弄的人。
最好的法子就是,留下线索,让他自己寻过来。
温初怡手轻触腰间,那块的白玉吊坠早已消失不见,方才趁着他昏过去的间隙。
她将那吊坠塞到了他的怀中。
帐外豆蔻守着,瞧见她来,忙侧身打开了帘子。
温初怡弯腰钻了进去,“白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