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这小子有问题!”虞惊鸿脸色一变,“快走,去老七家!”
众人赶到城南巷子,见老七家大门敞开,屋里乱得一团糟,碗碟碎了一地。
虞惊鸿在屋里搜了一圈,看见墙角画着半朵黑色牡丹,这又是葬花阁的标记。
她转过头,就发现窗户上有个带泥的脚印,当即不再犹豫,立刻跳窗而出,顺着脚印追了上去。
虞惊鸿追出一段距离,就来到了沧江边,江边停着一艘雕花大船。
舱门打开,一个戴着斗笠、穿着黑袍的人走了出来,这人双手背在身后,腰上还挂着一对子午鸳鸯钺。
“虞神捕果然名不虚传,这么快就追来了。”黑袍人抬起头,露出半边满是伤疤的脸。这人正是葬花阁的金牌杀手血衣客。
虞惊鸿心里一紧,她从这人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凭她在江湖上闯**的经验,真要是动手,不出十个回合,自己肯定得输。
这可把她吓坏了,要知道她在江湖上乃是一流高手,能让她有这种感觉的,起码也是后天武者、先天武者,甚至是更厉害的角色。
虞惊鸿强装镇定,手摸到腰间的软鞭,硬着头皮问:“你是谁?”
血衣客嘿嘿冷笑两声,笑声就像铁片摩擦沙子一般尖锐刺耳:“等你死了,自己去问阎王爷。”
说完,他身子一扭,像只大蝙蝠似的扑了过来,手里的子午鸳鸯钺直取虞惊鸿咽喉。
虞惊鸿赶紧往后退,软鞭在空中划出一个圈,想要缠住对方的兵器。
可血衣客的身手实在太快,几下就躲开了,还趁机在虞惊鸿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渗出来,一下就染红了衣服。
虞惊鸿疼得直抽气,但她知道这会儿不能怂,咬着牙挥舞软鞭,专往血衣客的眼睛、手腕这些要害招呼。
血衣客却跟猫戏老鼠似的,左躲右闪,时不时还甩出暗器,逼得她只能狼狈后退。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个穿月白披风的中年男人施展轻功而来,他衣袂飘飘,仿佛御风而行。
“血衣客,你胆子不小!敢在淮南地盘上杀人,当我们镇南王府没人吗?”中年男人拔出长剑,轻轻一挑,就把血衣客的兵器挡开了。
血衣客身形飘然后退,轻轻一跃,便跨越了数丈之遥,他笑着说:“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镇南王府的‘玉面修罗’沈书砚!”
沈书砚把剑一横,剑尖指着血衣客:"在淮南地面上闹事,就得问过我手里这把剑!"
话音刚落,两人又缠斗在一起,血衣客的鸳鸯钺舞得虎虎生风,沈书砚的长剑也不含糊,你来我往打得火星四溅。
虞惊鸿趁机靠到船边,想看看钱万贯在不在船上。
刚掀开帘子,就被两个蒙面人拦住,她顾不上手臂的伤口,挥起软鞭就打,软鞭甩出去“啪”地抽在一个人的肩膀上,那人疼得直咧嘴,抄起大刀就砍过来。
虞惊鸿侧身躲开,脚一勾地上的碎瓷片,朝着另一个蒙面人的眼睛扔过去。
趁对方慌乱抬手挡脸的功夫,她一个箭步冲上去,软鞭缠住对方手腕猛地一拽,把人拽得摔了个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