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两!”
王忠惊呼出声
随后阴恻恻道:“陛下!那张天一莫不是在诓你,您想想,您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商贾啊,若是那功德无量只是张天一胡吹出来的莫须有之物,陛下岂不就是上当受骗?”
武帝手捏着茶杯,注视着茶水:“不会!”
“信用乃是商贾之本,张天一如此重商,断不会做自毁前程之事。”
“况且,他就算骗了朕又如何,那五万两银子是朕从桃源乡借的,若是张天一敢欺瞒于朕,朕便砍了他的脑袋!”
如果真是为了行骗,那张天一就没必要跟自己说那么多。
更何况……桃源乡上上下下的表现加上他身边侍女所说的话,足以证明张天一的为人。
哪怕朕只是一个普通商贾身份依照张天一的行事风格也不大可能骗人。
只不过这番话留在了武帝心里,没有说出口。
王忠心中暗喜。
好啊!咱家就是要看你张天一怎么栽跟头!
咱家在宫内这么些年只有在皇帝面前才低三下四,哪怕内阁大臣见了咱也是毕恭毕敬。
你一个区区七品小官竟胆敢屡次戏弄咱家。
最好是落到咱家的手里,让厂卫好好料理你几次!
想着想着王忠嘿的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赶紧捂住嘴。
武帝回头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有那些心思倒不如盼着张天一能把事情办利索。”
“王伴伴,朕越发发现你不行事了,老了老了心眼变得跟针尖一般大。”
“那张天一不过出言得罪过你几次,何必放在心上,你这样……朕没办法安心把厂卫交到你手上。”
王忠顿时脸色煞白,连忙跪了下来,辩驳道:“陛下!奴婢冤枉啊……”
“奴婢这是高兴的情不自禁,心里想着张县令能立刻解决水患,也省了陛下的一桩心头之忧啊!”
“奴婢是为陛下高兴。”
“更何况张县令又不知道奴婢的身份,所谓不知者不怪,奴婢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是这个道理还是明白的。”
武帝将茶水一饮而尽,狠狠壿在桌子上。
“起来吧!回屋跪着去。”说完武帝起身直接回了卧房。
“谢陛下!”
见武帝回屋了,王忠起身擦了一把冷汗。
望着桌子上的茶杯怔怔出神。
张天一这是简在帝心啊,陛下这出去一趟好像对张天一的态度更好了,这小子又进了什么谗言了?
不行!以后得跟他搞好关系!
次日一早武帝一行人早早的就来到了县衙。
张天一也早已安排好了人接待三人。
武帝待签完借贷协议之后便乘车离开了桃源乡。
高允恩还是满脸不情不愿的样子,最后还是生生被王忠扯上了车。
车上,武帝看着高允恩一个人生闷气,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太子虽然贪玩,但是这种表现他还是头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