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文心情愈发沉重,他先前猜测其实没错。
这处李家货栈,距离城门码头很近,本是劳家在江州安插的眼线,如今就被秦明吩咐亲信接手,替换原本的掌柜伙计,作为与黄门山、马当山联络接头之所。
眼看天色渐黑,有人送来酒菜,一壶老酒、四碟小菜。
扈文不动声色,虽说饥肠辘辘,却是不敢下箸。
等待时刻,只觉度日如年。
终于。
屋门被人一下拉开,扈文再次听到时迁声音。
“总管,这边请。”
身材高大的秦明走入屋内。
扈文起身,神色复杂。
“在下扈文,敢问这位,可是江州秦总管?”
秦明见酒菜未动,笑了笑道。
“我便是秦明。这次委屈扈通判前来私会,只因江州军务繁忙,秦明一时无法脱身。扈相公,难道你不饿吗?”
扈文暗自咬牙,心下一阵恼怒,却不敢表现出来。
“之前那封书信,可是总管所书?未知总管,意欲何为?若要扈文性命,直接拿走便是!”
秦明听得摇头。
“不急,扈相公请坐。”
说着自去坐下,把手试过酒壶,吩咐道。
“酒都凉了,拿去烫热了吃,再添些菜来。军营里忙过一天,也是饿了。”
就有伙计闻令,进屋重新布置。
返回江州的秦明,一直陪伴妻子左右,可惜他手里面的仙杏,很快就被蔡娴吃光了,再没有像样宝贝,能逗得动蔡娴了。
蔡娴本就被他骚扰得不轻,因为吃了仙果有力气、跑得快,就学会了躲避秦明。
眼看火候到了,妻子身体康健,秦明便把精力重新投入军营当中。
之前,从河北带回上千死忠精锐,须要安置整顿,想要他们真正成军,征讨鄱阳湖水贼立功,更好好好训练一番。
至少也要跟原本驻军,做到配合默契。
此时,秦明不着急说话,待酒菜齐备,方看向扈文。
“先前正是秦明授意手下写信,这次请扈相公过来相见,只想打听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