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本官在江州,与瑞昌的向县丞相见,从他口中得知,饶州各处军备齐整,积极响应朝廷旨意,厉兵秣马,只待本官前来调兵,讨伐那些作乱水贼!
可见知州相公,还有在座的诸位,都有功劳在身。
还望诸位再接再厉,协助筹备军械辎重,秦明在此,提前谢过诸位相公。”
众官对视,心下无奈,口中只能答应。
秦明见此,哈哈笑道。
“本官巡视饶州各处军务,也会提拔驻防武官,挑选一批精锐猛士,合力对付水匪。
待得剿匪功成,秦明必会禀明太师府,与中枢诸位公相,为大伙表功请赏!”
陈知州闻言,面上不由多了一丝苦涩。
那向申他也是知道的,原本是个举子出身的小县尉,先前年轻气盛,冲撞前任通判,落了个冒失之名,官位迟迟不得提升。
如今,却能走通蔡家门路,成为瑞昌县丞。
不过那人口中所说话语,您秦总管,听听也就得了,可千万不能当真啊!
若依这位总管所言,只怕此次剿匪,最多落得个空手而归。
说不得一个大意疏忽,上万朝廷大军,还要葬送在那些水贼手中!
只说如今,饶州这边?
各处军械弓弩短缺,士卒缺员,那问题,真是一抓一大把。
哪有甚么军备齐整、厉兵秣马?
不知这位秦总管所言,到底是不是真心?
若他只是一时轻信,及时醒悟,说不得还能勉强保住江州驻军。
若当真糊涂,那咱们最好赶紧跟他划清界限,免得兵败后牵累大家。
陈知州看过通判等,众人心中,皆有隐忧,却又不敢当面泼秦明的冷水。
难道要他们承认,饶州这边整军不力?
承认大家之前,私卖军械、大吃空饷?
说来都是些惯例,司空见惯,却万万不能承认!
陈知州暗自咬牙。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扛下去,看到时候,如何弥补。
“总管所言,下官谨记于心,必会全力筹备军需,协助征讨水匪。
至于说巡视饶州各处,恐路途艰辛,以致拖延时日。
若让水匪们得知消息,提前有了防备,躲藏潜伏,岂不事倍功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