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到圣教主时,都是十分钦佩,更夸赞咱们圣教声势日隆,话里话外,就有着与咱们联手之意。
彼时,圣师也与我同行,与两名首领见面,彼此相谈甚欢。
他们见到圣师的神奇道术,更是佩服不已。
这次我愿跟秦长老同去,说服鄱阳湖义军,加入圣教当中。
当然,若是圣师一同过去,展现道术手段,当能让鄱阳义军知晓我圣教能人辈出,更易说服他们。”
众人闻言,俱都开口赞同。
倒是左使娄敏中,察觉有些不对。
为何包括方垕与祖士远在内,说话都向着秦明呢?
他们难道看不出,教主对这位刚刚加入圣教的长老,其实是有所防备吗?
娄敏中出列,对此提出不同意见。
“方才祖兄所言,确是大公无私。
不过,诸位也当考虑到,咱们圣教如今主要经营东南各州,根基扎在江东,而非江州,亦非饶州鄱阳!
要知鄱阳义军,多是湖中渔户与周边山民,无法离开那处大湖。
诸位就算能够说服鄱阳义军首领加入,又该如何支持他们?
怕是圣教鞭长莫及,总不能将教众根基,都挪去那鄱阳湖中。”
众人不由面面相觑。
娄敏中此言,分明是信不过秦明之意,担心圣教出面,说服鄱阳义军后,反被秦明掌控,为他人作嫁衣裳。
又听护法卫忠,与浦文英,相继开口,支持娄敏中所言。
这三人好感偏低,是秦明不曾转化为死忠之人。
不过下刻,方垕又去开口反驳。
“娄左使此言何意,可是在怀疑秦长老?质疑圣教主的计策?你若不愿前去鄱阳湖,为圣教招收义军好汉,那也不必勉强,我与祖士远过去便是!”
这话一出。
娄敏中就被堵得说不出话。
方垕这样一讲,倒显得他娄敏中像个小人了?
毕竟方垕身为摩尼教上使,是他顶头上司啊!
可问题在于,教主对秦明的防备心思,虽然不曾明白显露出来,那也是若隐若现,你方垕身为方氏族亲、教内核心,难道真就看不懂此事吗?
下刻,方杰也来开口。
“上使所言在理,若有需要,我也愿与秦护法同去。倒是卫护法,此事不须你来多嘴。”
如娄敏中一样,卫忠闻言,也是哑口无言。
方杰乃是教主亲侄,更挂着总护法之名,是他的顶头上司啊!
方腊见此,心头好生苦涩。
他岂会不知,方杰或许莽撞轻信,但方垕今日的表现,却是大异往常。
自己对秦明的防备之意,难道方垕看不出来?
方腊想着,缓缓开口道。
“方杰,我对你另有安排,且不要多嘴。
既然圣师与上使,皆欲前往鄱阳湖一行,说服义军首领,方腊对此,自是乐见其成。
还有近来,我教圣子、圣女,也会前来此处相会,便让他们作为教中正副使节带队前往。
如此可见圣教对鄱阳义军重视之意,必能说服他们来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