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百余道兵与数十亲卫,将纪家上下迅速擒拿搜刮,普通族人当场斩杀,纪宏等十余位纪家重要人物,被连夜押解上船。
随后,船队低调北上,去向秦明复命。
那些道兵再度散开,前往鄱阳湖附近地方,继续刺探监视贼情。
秦明终于跟记挂许久的纪宏见面了。
那也是二人之间的首次会面。
“本官秦明,相信你也知晓,本官为何让人将你带来此处。
事到如今,本官寻你,首先是确认一件事情。
究竟是谁,让你私下联络焦骏他们,对我岳父一家下手?”
纪宏双眸通红,口中痛骂不止。
“奸贼,害我纪氏一族老幼,老夫只恨不能亲口啖汝之肉饮汝之血!”
秦明不以为然道。
“纪公也是饱读诗书,官场任职多年,难道不懂得,杀人者人恒杀之的道理吗?”
“你这奸贼,早晚必遭报应!”
秦明摇头道。
“你若不说,我便询问你的族人。他们若还是不说,我便将纪正明所言,当做是真的。”
说着,秦明自袖中拿出书信,给纪宏去看。
“这是你让人送往京城的书信,只说你私下联络太子一事,便是不能轻饶。
何况,纪家这些年参与私运,甚至与水贼们合作,早已心怀不轨!
尔等可谓死有余辜,不过本官还是留下纪正明的一双儿女,让你纪氏有后。
若你不愿交代,本官也不废话。
你该知道结果,坦白方有一线生机。”
纪宏见到书信,愈发绝望。
秦明既然能够拦截他的密信,那纪家所作所为,毫无秘密可言。
“你要如何,才能饶过老夫性命?”
秦明不屑冷笑。
“我既是出手,便不会留下祸患,无论依法惩戒,抑或山贼劫掠,纪家上下已无活路。你若实话实话,少受些罪,能活着做个人证。”
纪宏咬牙,终于松口。
“当时要老夫对蔡德章出手之人,便是大学士蔡攸之子蔡行!”
“蔡行?他是蔡家后辈,为何对我岳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