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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气阳胃虚弱证(第3页)

单兆伟医案

翁某,男,年逾古稀。1992年3月5日初诊:患者有慢性肾炎10年,病情时轻时重,查尿蛋白(+~+++),近来又行腹股沟斜疝手术,出现食量大减,昏昏欲睡,小便量少而黄,双下肢水肿。现症见:面色少华,精神疲惫,舌淡,苔根微黄腻,脉弦细。证属年高体弱,脾肾两虚。治宜补中寓清,方用苓桂术甘汤加减。药用:太子参12g,茯苓12g,炒苍术10g,炒白术10g,法半夏6g,陈皮5g,炒山药15g,薏苡仁20g,砂仁2g(后下),桔梗6g,石菖蒲5g。水煎服,每天1剂。

二诊:服7剂后饭量已明显增加,小便亦清。嘱继服10剂,服毕诸症大减,其舌苔已基本化净,浮肿亦消退将尽,前方去石菖蒲、苍术,加黄芪12g,继服2周,复查尿蛋白(一)。此后常服成药参苓白术丸,随访年余,前症未复。

〔按语〕罹恙近10年,从其临床症状来看,乃脾肾两虚之证。脾与肾,一为后天,一为先天,相互关联。肾炎治疗一般当从补肾入手,而单氏却有别于他人,先从健脾治之,补后天以实先天,健脾化湿、益气升清为法,使脾健湿化,清气得升,肾元得充,尿蛋白消失而病症乃愈矣。

(选自《中医临证方药应用与心得》)

朱进忠医案

宋某,男,14岁。初诊:患慢性肾炎,时肿时消,反复感冒4年多。医始以西药治疗2年多效果不著,后又配合中药治疗1年多仍无明显效果。特别是近1年来,身体特别虚弱,汗出畏风,纳呆食减,疲乏无力,睡眠时经常汗透枕巾,稍有不慎即发生感冒,感冒后少则20天,多则1~2个月不愈。现症见:头汗渍渍而出,疲乏无力,纳呆食减,口干咽痛,脘腹微满。尿化验:蛋白(++),红细胞少许。结合前医治疗不力。分析其内有食滞,则脾胃失其斡旋升降之能事,升降失职则肺不敷布,而卫气不固,故治应先消积、理气、解表。药用:苏叶10g,桔梗10g,枳壳10g,陈皮10g,蝉蜕10g,槟榔10g,黄芩6g,甘草3g,神曲10g。水煎服,每天1剂。

二诊:服药1剂,感冒已愈,且头汗亦减,复与升阳益胃汤调理,精神、食欲逐渐好转。其后乃遵此法,感冒则予上方,不感冒则用升阳益胃汤,调理半年,临床痊愈。

〔按语〕本例患者,前医所治,除西药外,中药有补气养血、清热解毒、活血利水、敛汗固表等法,不是不效,就是使病情加重。朱氏分析认为:自汗者多为气虚,然补气补阳药均不济事。又思本病之汗仅见于头,头汗者,医家多称灯笼头,论其虚者虽有,而论其实者多见,实者或为血淤,或为积滞,今见其胃脘痞满者当为食积,且其食后印汗出亦符合食积之证也。因此,治从消积导滞、疏风解表,药后效果显著,其后复与升阳益胃汤交替服用,临床得以治愈。

(选自《中医临证经验与方法》)

姚树锦医案

高某,女,35岁。1985年5月初诊:患者有慢性肾炎病史10年,加重伴肾功能不全,因疲劳后出现浮肿,腰酸乏力,尿化验蛋白(++++),24小时尿蛋白定量5。6g;化验血肌酐336μmol/L,尿素氮18mmol/L,二氧化碳结合力18mmol/L。曾用激素、免疫抑制剂、利尿剂而无效。求治于姚氏。现症见:面色自光白,下肢浮肿,按之没指,形寒畏冷,纳呆,大便溏薄,舌质胖嫩,苔白滑,脉沉细。证属脾肾阳虚,水湿泛滥,精微失于转输,渗漏于下。治宜健脾化湿。方用经验方芪薏四君汤加味。药用:黄芪15g,薏苡仁10g,党参10g,白术10g,茯苓10g,甘草6g,车前子12g(包),怀牛膝12g,阿胶10g(烊化),山药15g,砂仁6g,鸡内金10g。水煎服,每天1剂。

二诊:服30剂后,浮肿减退,形寒便溏好转,胃纳大振,尿蛋白(+),尿素氮、肌酐、二氧化碳结合力化验均正常。继上方去车前子加芡实10g。水煎服,每天1剂。

三诊:上方服用30剂,症状基本消失,舌转淡红,脉濡。尿蛋白阴性,24小时蛋白定量为0。13g,肾功能正常。嘱配合食疗八味粥以善其后。八味粥组成为:生薏仁、山药、莲子、糯米、扁豆、大枣、砂仁、陈皮。熬粥常服,持续2年,随访未复发。

〔按语〕姚氏临床研究发现,慢性肾炎后期多具有脾虚表现。由于脾居中央,为上下之通道,升降之枢纽,而且是关键的一环。因此,姚氏认为在脾虚时期抓紧治疗,对肾炎的发展和预后起重要作用。故而治脾可以左右逢源,上输心肺,下益肝肾,外灌四旁,且“上下交损,当治其中”(叶天士)。因此治用四君子汤加黄芪、薏仁,达甘温补气,健脾利湿,调中和胃,扶正培本之功。本例患者同时加用健脾胃、利湿浊之品,方药对证,守方用药,循序渐进,因而临床疗效显著。

(选自《中医世家·姚树锦经验辑要》)

马光亚医案

林某,男,15岁。1958年7月5日初诊:患慢性肾炎2年余,面白唇淡,食欲不振,大便常溏,上午头面浮肿,下午足肿,倦怠少神。曾用中西药物乏效,尿化验蛋白总为(+++~++++),并有少量红细胞。证属脾虚湿盛。治宜健脾益气,和胃渗湿。方用参苓白术散加减。药用:党参10g,白术10g,黄芪13g,茯苓10g,薏仁13g,山药15g,扁豆10g,陈皮5g,砂仁5g,莲子肉6。5g,炙甘草3g,大枣3枚。水煎服,每天1剂。

二诊(7月10日):服药5剂,大便渐实,肿势减轻,更方如下。药用:党参10g,白术10g,炮姜2。1g,黄芪13g,茯苓10g,山药15g,扁豆10g,陈皮5g,莲子肉10g,炙甘草3g。水煎服,每天1剂。

三诊(7月20日):服药10剂,小便清利,大便聚而成形,身面肿瘥。尿化验阴性。给予参苓自术散,嘱服20剂,以巩固疗效。

〔按语〕脾虚型之慢性肾炎,马氏研究认为,此多为肾炎患者过用利尿之剂蛋白流失过多使然,且此型患者以儿童及青年患者为多。因此,治用参苓白术散加减。“补土制水,”功到自然成也。

(选自《中国百年百名中医临床家丛书·马光亚》)

郭维一医案

李某,女,51岁。1990年6月初诊:因慢性肾炎10余年加重1月于1990年5月30日住院治疗。患者于1980年始患急性肾炎,经治浮肿消退,每遇外感或劳累后,浮肿即发。时轻时重,习以为常,并未介意。此次复发,浮肿严重,由下肢波及全身,尤以双下肢为甚,立即住某医院,确诊为慢性肾炎,经中西医治疗7日,浮肿无减,自动出院转郭氏医院住院治疗。现症见:全身浮肿,下肢尤甚,压之如泥,伴神疲乏力。腰酸腿软,全身觉胀,畏寒怕冷,少腹隐痛,食纳较差,尿黄量少。舌体微胖,质色暗淡,苔白略厚,脉沉迟细弱。尿化验:蛋白(+++),红细胞(+),上皮细胞(++)。证属阳虚水泛,水淤互结。治宜益气温阳,活血利水。投经验方肾病4号方增损,药用:附子15g(先煎),焦白术15g,白芍15g,金樱子15g,干姜10g,红花10g,桃仁10g,木瓜10g,槟榔10g,鸡内金10g,白蔻仁10g,鹿角胶10g,生黄芪30g,益母草30g,白茅根30g,水煎服,每天1剂。

二诊:服上方药12剂后,浮肿大减,尿量增多,饮食增加,腰酸腿软,畏寒怕冷等症亦减。药已中病,守原方加红参、白果仁各10g,减白蔻仁、益母草、白茅根改为15g,继服30余剂后,浮肿消失,精神焕发,多次尿检蛋白阴性。病愈出院。

〔按语〕慢性肾炎临床所见既有继发,也有原发。当急性肾炎治不如法,伤肺及脾,脾虚运化失常,酿湿聚饮,水邪横溢;或脾湿下及于肾,肾虚开合失度,湿浊难排,水邪泛溢而肿,肿由上延下,下甚于上,此称继发。素体亏虚或过劳伤脾,或**不节损肾,导致脾肾虚弱,若命火不足,既不能自制阳寒,水无所主,又不能温煦脾土,若脾虚失于制,水邪妄行,遂成水肿,肿发于下,泛溢于上,此称原发。两者临床具有以浮肿、尿蛋白为主的特点,前者肿由上及下,后者由下泛上,病程迁延,肿势较重,舌质多淡或暗,苔多白或腻,脉多沉细濡或沉细紧。斯症波及多脏受累,因虚多实少,或水病及血,论治较难,仅凭套法,难应不测之变。故论治宜调气化。盖气化则水行,水行则肿消;气行则血行,血行则水祛。郭氏基于此理而自拟效方肾病4号方,4号方由真武汤等11味药组成。功效为益气温阳,活血利水。但必须知常达变,随证化裁。因人出入,辨证用之临床消肿堪称满意。

(选自《陕西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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